阿檀被他這樣圈住,臉頰莫名地紅了,她知道一些動物,譬如豹子之類的,喜歡用尾巴圈住自己的所有物,表示占有,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男人由拉她的手變成了圈住她的腰身,雖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但是對方渾身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氣息,無時不刻地在引誘她。
“睡不著,覺得有些不真實。”阿檀沒動,挨著他坐了,抬頭看著滿天的星光,低低地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以為我在做夢,感覺像是兩輩子,過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22歲之前像是她的前世,如今在這小村子里跟一個認識三個月的男人相依為命,是她的今生。
“我外公時常告訴我,想不通的事情無須去想,認真去做事就好。”祁牧低沉地開口,將手上的書放到一邊,目光看著身邊的少女,深邃而克制。
“阿檀,若是有一天,你能回到你之前的生活里,你會回去嗎?”祁牧低低地問道。
長久以來,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有問出口,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直停滯不前,沒有帶著她去領證結婚,沒有跟她有太多的親密舉動,難以克制的時候就牽她的手,抱一抱她,飲鴆止渴一般緩解著血液里的躁動。
因為他知道,一旦真的占有她,他就絕對不會放手,可阿檀到底是年輕,又過于美好,他給不了她以前的生活,他無法如同她認識的那些世家子弟一般穿梭于光鮮亮麗的場合,八面玲瓏,世人稱贊。
他怕有一日她會對自己選擇的人生失望,對他失望,那于他是萬劫不復的災難。
阿檀被他的問題問的愣住,自父親離世以后,她便再也回不去了,等度假村的事情上了軌道,他們不再為生活奔波之后,她想回濱海祭拜父親。
“不知道。”她小臉微微黯淡,垂下不言。
祁牧目光微深,克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低低地說道:“想吃什么,明晚我在小廚房做飯給你吃。”
“真的嗎?”阿檀雙眼一亮,她好久沒吃祁牧做的飯菜了。
“嗯,等度假村上了軌道,我天天做飯給你吃。”男人勾唇,低沉柔軟地說道,至于度假村能不能賺到錢,賺多少錢,他完全不在乎,只要阿檀開心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