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去找人做度假村的招牌,阿檀就想著給十五棟房子想客房名,最后實在是想不出好名字,便將二十四節氣的名字充當房屋名,專門找人去定制了木質的牌子掛在門前的石壁上。
給度假村取名字,又難為了阿檀,于是大家開會發表意見。
“叫安平度假村,正好是我們村的村名。”水伯笑瞇瞇地說道。
“這度假村是祁牧開的,又不是村里開的,自然是叫祁牧度假村。”水嬸很是認真地說道。
祁牧度假村?阿檀有些想笑,她反正是想不出好名字的,所以看著祁牧。
“祁牧一貫低調,肯定不同意。”水榮笑道,這一個月來,水榮大半的時間都往村里跑,幫了不少忙,還有意想辭掉公務員的工作,回村里來,被他媳婦給攔住了,但是三十多歲的漢子熱情不改,這個月都請假了小半個月了,跟在祁牧身后忙前忙后。
祁牧看向阿檀,這一個月來,男人雖然風吹日曬,但是比暑假在外面當空調修理工要好,肌肉半點不減,皮膚倒了白了一點,變成了麥色的肌膚,渾身上下都是蠻勁,看起來更加的有侵略感。
自從那天夜里,祁牧親了她一口,阿檀便覺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既強勢又有侵略感。雖然祁牧幾乎事事都聽她的,但是那種感覺總是彌散在阿檀的心頭,阿檀見他看過來,心尖一顫,只能裝作懵懂不知。
“就算用,也該用阿檀的名字。”男人低沉地開口,聲音渾厚有力,這度假村是阿檀想開,他才為她開起來的。
水伯一家見了都雙眼含笑地看著阿檀,這一個月來,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若是說安平村,村長是水伯,大家都聽水伯的,水伯那就是聽祁牧的,祁牧自然是聽阿檀的。所以阿檀才是這個最終做主的人。
祁牧是真的寵著這個小姑娘。
“不行,不能用我的名字。”阿檀急急地擺手,她自己的身份哪里能暴露,她咬了咬粉色的唇瓣,想了想,說道,“取個簡單好記的吧,譬如綠野仙蹤度假村,農家樂度假村之類的。”
“綠野仙蹤好呀,我們村被這么整修一番,美的跟童話似的,而且很有童趣,叫這個好。”水榮笑道。
祁牧也點頭,表示贊同。
于是阿檀隨口說的名字成為了度假村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