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牧給她夾了一筷子的辣椒餅,阿檀頓時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
“水嬸的獨門手藝,辣椒餅,用新鮮的長辣椒剁碎,腌制晾曬一段時間,吃的時候,用淀粉調和,再做成薄薄的餅,下鍋用油煎熟,有些咸辣,但是脆脆的,吃起來很香。”祁牧微微一笑,怕她辣到了,給她倒了一杯鮮榨的西瓜汁。
阿檀輕輕咬了一口,又酥又脆又辣又香,還咸咸的,吃在嘴里是越吃越辣,越吃越香,不知不覺地就吃完了整塊,頓時瞪大了眼睛,不住地點頭笑道:“這個好吃,我從來都沒有吃過。”
“這個是我們鄉下人的吃法,每年辣椒種的多,吃不完就做成辣椒餅吃。”水嬸見她吃的歡喜,內心也不自覺地驕傲起來,有種被人欣賞的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勁兒。
“多吃點,等會我帶你去打棗子。”祁牧見她吃的像個孩子一樣興奮,頓時又給她夾了一塊。
一邊的水伯一家看的露出欣慰淳樸的笑容來,祁牧長大了,有了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人,老爺子要是在世,定然是歡喜的要喝酒慶祝了。
因早飯極對阿檀的胃口,阿檀吃了5個煎餃,就著辣椒餅吃了一碗稀飯,雜醬面就吃不下去了,見祁牧碗里的雜醬面的香氣撲鼻,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等這幾天忙完,我下廚做給你吃。”男人耳聽四方,眼觀八方,自然將她可愛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里,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道。
阿檀雙眼一亮,點了點頭,然后收拾一下,興奮地跟祁牧去打棗子。
水榮開車去青縣買打包的紙箱,因這一批果子是免費送給市里和縣里的,所以也就沒有自己做,打度假村的logo,然后就是找人來開墾荒地。
阿檀隨著祁牧進了果林,見地上鋪了一地的白色薄膜,上面落的都是紅彤彤的棗子,一個個猶如紅燈籠一樣,頓時便幫忙將棗子都攏到一處去,因沒有紙箱包裝,所以還要等水榮回來。
祁牧跟著水伯去打剩下的紅棗,阿檀站在一邊負責給男人送水喝,然后便是吃棗子。
祁牧力氣大、體力好,剩下的大片棗子林,1個多小時就打完了,頓時目之所及全都是一地的紅棗,好在水榮很快就開了車回來,還特意開的是貨車,不僅如此,村里留守的十幾戶人家聽說祁牧在打棗子,都過來幫忙。
一箱子裝十斤的棗子,整整裝了一天,才將地上的棗子都裝完,裝了近一千箱。祁牧讓水伯給每家送了兩箱子紅棗,自家又留了五十箱,余下的都一窩蜂用貨車分了好幾趟拉到了縣里。
于是這兩日,縣里和市里都樂呵呵地過來分棗子,等吃過這紅棗,又脆又甜又大,水分又足,比超市里幾十塊一斤的大棗口感不知道好多少倍,負責分棗人的電話就被打爆了,得知是鄉下農家自己承包的山頭種的棗子,紛紛都要繼續買。
電話當晚就打到了祁牧這。
因棗子成熟有早有遲,這一波下棗子沒有完全下干凈,大約每棵樹都只下了一半的棗子,于是剩下的大約一萬多斤的紅棗還沒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