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嬸說著便有些哽咽。阿檀這才驚覺,祁牧外公的影響力,上面必有大佬在位,所以才能護住這一方寧靜。
她年紀小,到底是不知道祁老的大名,但是對祁牧的認識又更深了一層。有這樣的外公在,祁牧可以說身邊都是貴人,但是他卻走自己的路,十多年沒有回來。
晚飯祁牧跟水伯等人都沒有回來吃,打電話說晚點回來,阿檀便跟在水嬸后面,看著她用留下來的土灶做飯,然后吃著溫房里培育出來的甘甜蔬菜。
到了夜里十一點多,祁牧才回來,阿檀等得都要睡著,然后就見男人披星戴月地趕回來,穿過層層疊疊的院子走廊,卷起竹簾脫了鞋進屋。
男人喝了一點酒,目光比夜色更深濃,看見阿檀歪在軟塌上眼睛都睜不開,扇子都掉在了地上,唯獨點的熏香未燃盡,頓時低沉一笑,走過去,抱起她,將她抱到床上。
小姑娘極輕,骨架又纖細,抱在懷里沒有一絲的重量,柔柔軟軟的。
阿檀被他抱起來就驚醒了,也沒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親昵,抓著他的胳膊,沙啞地問道:“祁牧,你怎么才回來,談的怎么樣了?”
聲音嬌嬌軟軟,尾音上揚,帶著嬌憨的韻味。
祁牧不茍言笑的面容露出一絲的笑容,將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子,低沉柔軟地說道:“談妥了,縣里向市里申請了專項資金,申請的資金是五百萬,這一周就到賬,阿檀,林子里成熟的果子也不用急,我全都送給了市里,如此果子不用爛在林子里,也能表達我的一點心意。”
阿檀這一聽,清醒了過來,驚喜地說道:“這么快就申請了這么多錢?”
至于送果子阿檀絲毫不在意,送是應該的,也算是一個宣傳。
“這些都是我外公留給我的無形資產和人脈。這筆錢我后面會還回去的。”祁牧低低地說道,伸手撫摸著阿檀的發絲,聲音猶如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一般。
“祁牧,我們真的要開度假村了嗎?”阿檀低低地笑道,雙眼燦若星辰。
祁牧見狀,有些難以克制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低沉地笑道:“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