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牧見她睜著漂亮的杏眸,扯了一下自己t恤,湊近悄聲說著話,少女身上獨有的幽香彌散在鼻尖,男人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克制住才沒有往后退一步。
一邊的水榮耳朵尖,歡喜地說道:“沉小姐要是喜歡就多住一段時間,我們安平村雖然窮了點,但是確實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山清水秀,空氣又好。”
祁牧見小姑娘躍躍欲試的樣子,不自覺地伸手,大掌緊緊地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目光堅定微微觸動,她永遠也不知道,她的出現對于他的意義。
當年他被挖進特殊部隊,脫離之前的軍區,所接的任何任務都是機密,后來帶著隊伍去執行了一項高密任務,十二個隊友犧牲了六個,他也被診斷出有戰后心理綜合癥,他將身上所有的資產都捐了出去,分為兩份,一份給犧牲的戰友,一份捐給了貧困山區的孩子,然后申請退役,過了四年貧農的生活。
外祖家已經沒人,而本家又過于權力傾軋,他孤身一人行走,直到遇到了阿檀。
少女那樣的弱小,眼睛里卻有著強烈的渴望,她對這個世界有很深的眷念。就如同在黑暗里行走的人,有人給了他一盞燈,告訴他,前方有光,走過去就是。
這幾年來他第一次有了強烈的動力,阿檀就是他行走的方向。
祁牧收回視線,看著滿山的果林,又看著阿檀清澈希望的眼睛,點了點頭。她留下來,陪在他的身邊,她想做什么,他都會陪她。
祁牧點頭,最高興的就要屬水榮了,水榮帶著兩人去認了一下所有的田地和山林果樹,還去林邊的淡水湖繞了一圈。
走了一個小時下來,阿檀不禁咂舌,這一帶的田地眾多,山頭也有3個,那淡水湖也是被祁老當年承包的,這么多的物產資源,加上這一帶附近有個香火極旺的寺廟,還有一個國家級的風景區,發展度假村和旅游業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若是安平村發展的好,大家也不會來游玩之后就直接回縣里和蘇城了。
“這田地可以開荒自種或者租出去,這山頭的果林可以找銷路銷出去,湖里的魚可是極鮮美的,大多都是野生的,這些年沒捕撈過,一捕撈,一定會數量驚人。”水榮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物產豐饒,那就建一個度假村吧。”祁牧遠眺著村里的炊煙,低沉沉穩地開口。
阿檀眼睛一亮,而水榮呆了一下,度假村?
說干就干。回到農莊之后,祁牧便跟水伯水嬸說了要在安平村建度假村的事情,兩人見他跟阿檀要留下來,歡喜得合不攏嘴,至于建度假村也是大力支持,當年祁老也不是沒有這種想法。
午飯之后,水伯便帶著祁牧、阿檀去村里走動,安平村現在還有十六戶人家居住,大多是老人和留守的孩子,但凡有些錢的都去縣里買房或者去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