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帶小姐下來。”梁寬取下金絲眼鏡,交代著張媽,然后看了一眼阿檀,頓時愣了一下。梁家富裕,在泉城這邊是有名的富商,梁寬自幼是看著美女長大的,乍見阿檀眼底還是閃過一絲的驚艷。
男人跟女人看女人的目光不同,男人只看臉蛋和身材,阿檀雖然穿著廉價的棉質裙子,但是五官是實打實的嬌嫩精致,手腕脖子間露出來的肌膚跟象牙一樣白,無論是站姿還是氣質都是極為出眾的。
最難得的是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比他看過的那些妝容精致的女人要舒服漂亮的多。
梁寬不自覺地起身,目光有了一絲的興趣,笑道:“小姐貴姓,不知道鋼琴會哪些曲子?”
阿檀沖著他禮貌地微笑了一下,見對方三十多歲,目光炯炯有神,衣服品味也有些不俗,只是覺得這人問的話很奇怪。她能來應聘鋼琴老師,自然是有真本事的。
“免貴姓沉,一般的曲子都會。”阿檀一年多未接觸外人,聲音微軟且小,猶如一只容易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她的性格本來就偏文靜,被囚禁一年來,對于外界的一切多少有些陰影在,就算是出來做家教都做了好多的心理建設。
好在她給祁牧留了信息,出門這才有了一些底氣。
梁寬見她聲音婉轉動人,性格也軟綿可愛,言行舉止都透出的大家閨秀的氣質,更是心喜。
他跟妻子感情不合,早已分居,此時見家庭老師這樣漂亮性格又軟,關鍵還缺錢,不然誰會出來當家教,想到以后這么漂亮的女子時常出入他家,機會多多,頓時笑道:“沉小姐,那就隨便彈奏一曲,若是不錯,以后小女就跟著沉小姐來學鋼琴了。”
梁家小姐梁糖是個7歲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上下打量著阿檀,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屑,果然像張媽說的,脾氣壞。
阿檀也知道出門賺錢的辛苦,并不放在心上,走到一邊的鋼琴前,坐下,彈了一曲門外漢也能聽得出來的曲子《獻給愛麗絲》,又名《a小調巴加泰勒》,雖然這首曲子的旋律被運用的無處不在,但是阿檀依舊很認真地彈完了,并且加入了一些自己多年學習鋼琴的技巧和情感。
一曲終了,阿檀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十指有些依戀地撫摸著鋼琴,像是撫摸到了她以前的生活一般。
數秒鐘的恍惚,阿檀很快就回過神來,見那位梁先生很是贊譽地點頭,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不覺站起身來,輕聲問道:“不知道梁先生意下如何?”
“看的出來,沉小姐的鋼琴造詣很高,來當家庭教師有些屈才了。”梁寬笑道,吩咐張媽給她上茶,有意想拉近距離。
“不屈才。”阿檀垂眼淡淡地說道,梁寬這樣的目光她見多了,言語之間都冷淡了幾分,只是因要賺錢,這才忍耐了幾分。
“不知道沉小姐什么時候有空過來教鋼琴?”梁寬也是個精明的,瞬間就將話題轉到了正兒八經的家教上。
“梁小姐今年才七歲,鋼琴課一周上兩次就足夠了。”阿檀以前學鋼琴的時候,也是一周只學兩節課,長年累月學起來的。
雖然那位梁糖小姑娘始終是翻著白眼不樂意的,梁先生還是跟阿檀說定了時間,原本今日就希望阿檀留下來教學,阿檀下午要去給祁牧買衣服,便推了,定了周六周日的下午3點到5點,學習兩小時,一小時費用800。
談完之后,阿檀便起身告辭,出了小區,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感覺手心都是冷汗,隨即又露出一絲的笑容,她要告訴祁牧,她也有工作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