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年祖輩就是廚師,傳到了他這代,他已經不怎么下廚了,專心當老板,但是品嘗美食的能力還是在的,一到慶豐樓,聞到這瓦罐里散發出來的霸道的香氣,猜了半天以為是山珍海味,結果一看是豬蹄,大吃一驚,等再嘗了一口,大喜,叫道:“這菜是誰研發出來的?”
經理這一見,心里有譜了,連忙將早上有個看起來很是兇殘的漢子過來送豬蹄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才發現對方根本就沒留電話號碼,將豬蹄放下就走了。
覃年臉色陡然就難看了起來:“糊涂呀,怎么連人家電話號碼都沒要?”
“當時我們哪里知道這豬蹄這么好吃,而且那漢子著實不像是廚師。”經理也是有苦說不出。
“你是說,他只是來送豬蹄,什么都沒說就走了?”覃年到底是做生意的頭腦,立馬就想到了其中的深意,這既然免費送吃的上門,后面肯定會繼續登門的,這人分明是姜太公釣魚。
“快去查,看奢味是不是有人一大清早去送了豬蹄。”覃年臉色微變地說道。
半個小時之后,奢味那邊傳來了消息,確實有一個漢子一大清早就上門送了豬蹄,不過奢味這邊沒怎么重視,畢竟那邊的大廚多,研發了好多新菜品。奢味的管理模式跟慶豐樓不同,即使那豬蹄味道再好,想要傳到高層耳朵里也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
覃年這一聽才松了一口氣,但是也沒有掉以輕心,喊來經理吩咐了所有的員工,這兩天慶豐樓跟奢味兩處都安排人死守,看到人就不由分說逮到他這邊來。
祁牧自然不知道這些,照例在附近接了零散的活兒,不過不再走偏遠地段,都在泉城市里找活兒干,他身強體壯,身手也好,勤勞肯吃苦,一個能抵十個青壯漢子,所以一天下來賺的比旁人都多。
祁牧見時間差不多了,就不再接活兒,回家路上去了一趟菜市場,買了菜,又買了30斤的豬蹄回家,剩下的錢盡數都交給了阿檀,也沒提他早上將豬蹄都送給泉城兩家頂級酒樓的事情。
阿檀還以為這1000多是他賣豬蹄的錢,有些喜滋滋的,祁牧果然是個能干的。
她今兒特意在小區和附近繞了一圈也沒見到祁牧,也不知道他去哪里賣豬蹄了,不過她的工作也有了進展,有一個七歲的小姑娘要找鋼琴家教,她已經打了電話過去,預約了時間。
鋼琴家教都是按照小時來收費的,泉城這邊一小時怎么也有600塊,她每天只要教兩個小時的鋼琴,就能跟男人賺一樣多的錢了。阿檀尋思著等她能賺錢了,就讓祁牧不要那么拼命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即使再強壯的身子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因家教的事情沒定,阿檀也就沒跟祁牧說,兩人晚上一起吃了飯,祁牧用昨天剩下的鹵水繼續煮豬蹄,阿檀則抱著自己的紙筆,美滋滋地算著賬本,算了沒一會兒,就覺得小腹墜墜地疼,疼的臉色發白,冷汗都冒了出來。
阿檀站起身來,想去倒熱水,結果疼的直不起腰。
一室一廳的小公寓,臥室跟廚房只用推拉門隔開,祁牧在廚房一眼便瞧見了,頓時臉色微變,幾個跨步進來,將她打橫抱起來,摸著小姑娘冒著冷汗的額頭,沉穩地問道:“哪里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