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周,祁牧每天一大清早出門,傍晚回家,如數上交每天賺的錢,然后還會帶好些吃的和日用品回來,原本空蕩蕩的地下室漸漸被各種東西堆滿。
鍋碗瓢盆都買了一整套,其他的日用品也是阿檀說要買什么牌子的,男人就帶什么回來,儼然一副居家過日子的架勢。
就這樣,阿檀數了數這一周祁牧上交的錢,每天賺的都還不少于1500,短短七天,他們的存款就有了1萬四。
泉城屬于三四線的海濱城市,消費自然比不得一線城市,所以房租也不貴,加上暑假季來臨,正是租房的高峰期,各種房源也多。
存夠了這么多錢,這一日祁牧就沒有再出門工作,等著阿檀收拾好,兩人一起出門去找中介看房子。
現在好的房源都在中介手上,祁牧見阿檀每日作畫,做的是精細活,也不舍得她再操心租房的事情,于是一早說定了直接找中介,給半個月的中介費就好。
阿檀對泉城不熟悉,也是第一次跟男人出門,想了想,穿了她之前買的唯一一件小碎花裙,這種城中村買衣服,她沒的挑,所以挑的是材質,買的小碎花裙子是純棉的白底連衣裙,裙擺是一顆顆小櫻桃,看起來清新甜美,她沒有正式的鞋子,之前因為便宜買了一雙小涼拖,好在是夏天,倒也勉勉強強湊合能看。。
阿檀將這一周自己畫的兩幅畫卷起來裝好,然后又將所有的存款帶上,這才出門。
祁牧在外面等她的功夫,幫隔壁的大爺搬了米油上去,男人常年干體力活,一身肌肉比健身房鍛煉出來的還要結實有力,20斤的大米和10斤的油輕輕松松的就單手拎了上去,隔壁大爺跟在后面上樓都喘氣,自是千謝萬謝。
男人鮮少說話,只點了點頭下樓來,看見阿檀時,目光一滯,三十年的人生里,他其實沒怎么跟女人相處過,以前都是跟一群糙漢子在一起,驟然撿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回來,也想過干脆送她回家算了,但是小姑娘嬌嬌弱弱的,美的跟明星似的,又乖又聽話,男人就舍不得。
這半個月來,他已經徹底將她當做了自己的責任。
“妹紙,你們出門去啊?”房東從街上的早點鋪子里探頭出來,搭訕著,一雙眼睛恨不能黏在阿檀身上。
祁牧面色微冷,大步走過去,握住阿檀的手,高大的身子擋住了房東的視線,然后帶著阿檀離開。
因是工作日,街上人不多,阿檀被他握著手,男人的大掌寬厚帶著薄繭,六月的天大手握小手猶如小火爐一樣,偏偏男人不松手,阿檀小臉發燙,又不好意思縮回來,就這樣渾渾噩噩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坐車到了中介。
祁牧挑選了比較適合居住的小區樓盤,然后直接在附近找中介,省時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