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檀看的有些懵,第一反應就是糙男人,太會花錢了,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年前,她還是沉家小姐時,隨便買一個包都是十幾萬塊,更敗家。
“這里不能做飯,電飯鍋可以熬粥吃。”男人簡單地說了一句,見她換下了那花花綠綠的破布褂子和褲子,換上了白色的亞麻t恤和灰色的柔軟褲子,小臉白的像象牙,眼睛清澈烏黑,像是深山里清冽的泉水,長發也被她別在耳后,清純動人,不覺得喉結一緊。
即使是這樣普通的衣服,她穿出來,都穿出了別樣的美。祁牧沒說,水果和紅棗一類的都是給她補身子的,有了小電飯鍋她可以在家里熬粥和煮面條吃,就不用出去買吃的了。至于叫外賣也不安全,難免沒有見色起意的。
這一帶魚龍混雜,她長得這么漂亮,男人下意識地就不希望她出去,要是遇到了心術不正的人,他不在身邊也沒有辦法護著她。
阿檀想了想,在家里熬粥吃確實要省錢,就是水果、紅棗一類的沒什么必要,男人還專門挑好的水果買,他們家目前這情況也吃不起這些好的東西。
見她又發呆,祁牧唇角勾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如數上交,說道:“昨天的飯錢已經還了,這是今天賺的,你都收起來,攢新房子的房租。你缺什么就買什么。”
阿檀點了點頭,一看竟然有800多塊錢,又是愣了一下,祁牧真是所有錢都上交了,總共是832.5塊錢,硬幣都給她了。
“怎么,怎么多?”阿檀見他湊近,男人高大的身子幾乎能將她全部籠罩起來,隱約還能聞到他身上的皂角的香氣還有汗水味,蓬勃的熱力和難以言喻的張力,混合在一起,沒有粗野的感覺,只有濃烈陌生的男人味。
阿檀一緊張,說話就結結巴巴,腦袋也垂了下來。她是不太了解干體力活的收入,但是他去修水電的時候,開價是修好100塊錢,他還了昨天的飯錢,又買了這么多的東西,今天豈不是賺了一千塊?他豈不是跑了十多家去修水電?那不得累死?這年頭最累的就是路上奔波。
祁牧看著她露出的雪白的脖子,呼吸微微一頓,低沉地說道:“今天的活兒有點技術含量,所以多了點。”
祁牧干活是屬于看心情類型的,修水電這類的都是不用動腦子的,三兩下就好的事情,自然是錢少,而且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他一直是在挑活兒干,挑的都是偏遠且不起眼的活兒,開價也低,否則他也不會跑到那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房子給那農婦修水電。
自昨日阿檀留了下來,男人就知道以往他過的糙日子不適合嬌滴滴的小姑娘,所以今日干活就上了點心,他也只是半天功夫就賺了這么多,畢竟會的技能多,余下的半天功夫他去買東西,然后往家趕了。
“哦。”阿檀也沒有多問,她的性格一直是溫柔體貼類型的,良好的教養讓她不會過分追問。
阿檀將800塊錢收起來,心里有些小雀躍,沒有看出來他還是能吃苦會賺錢的,照這樣下去他們很快就能搬出去了,想了想她又拿了一百塊,遞給了男人,聲音弱弱地說道:“男人身上不帶錢不好,你出門干活的時候買點水喝,買點吃的。”
祁牧看著小姑娘白嫩如藕的小手,見她居然給自己錢,頓時目光微微柔和,低沉地說道:“不用,你都收起來,我會賺。”
說話間,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房東喊道:“喂,收房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