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人人都是你這樣的出身。謝家女兒低嫁,往后過的要輕松些。”謝驚蟄看了一眼里屋,見謝蘭身邊的男人不到三十,很是俊秀出色,姿態也謙遜,也不知道紀凜冬怎么就給了個差評。
“嗯。像我這樣的男人自然是少的。”紀凜冬勾唇,斯文俊雅地微笑,“你媳婦看人眼光比你好,回頭你問問她和你們家老太太的意見。”
兩人說話聲音都壓的極低,聊了兩句,就被喊進了屋吃飯。
迦葉懷胎七月,只短暫地見了客,就回去休息,晚飯也不與他們一起吃,廚房單獨做了營養餐。
紀凜冬走到溫楚身邊,見小姑娘出來一趟,精神都亢奮了不少,小臉發光,襯的容色更盛,又見謝家堂妹帶來的未婚夫目光似有若無地掃向溫楚這邊,不覺垂眼,目光微冷。
男人傾身在小姑娘耳邊低低地說道:“今日外人較多,你陪司迦葉去小餐廳一起吃營養餐,我吃完就過來陪你。”
溫楚感覺耳朵發燙,男人一靠近,滿身都是冷冽的木香,她點了點頭,抬眼就看見謝家老太太跟旁支的長輩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凜冬這孩子還是個疼人的。”老太太打趣地笑道。
紀凜冬扶著小姑娘起身,笑道:“奶奶可別打趣我,我這三十多才有的小妻子,不疼她疼誰?”
說著就送溫楚上樓跟司迦葉一起吃飯去。
“你怎么胡說八道呢?”溫楚揪著他手臂上的肉,微笑地瞪著他。
“沒胡說,都是心里話,只疼你一個人。”紀凜冬傾身在她耳邊說道,送她上了樓梯。
司迦葉身子重,受不得吵鬧喧嘩,早早地就上來歪著,謝驚蟄進去跟妻子說了一會兒話,然后扶著她起身到了二樓的臨時休息室,傭人將司迦葉跟溫楚兩人的營養餐都端了上來。
“阿楚怎么也上來了?”迦葉穿著寬松的羊絨衫,即使懷孕七月,依舊艷光四射,見紀凜冬送溫楚上來吃飯,連忙招手讓溫楚過來坐下。
“她比較怕生,上來吃飯清凈點,就是要叨擾小嫂子了。”紀凜冬對司迦葉一直以嫂子稱呼,挑不出毛病。
迦葉見小姑娘粉嫩的小模樣,這懷孕才一個月,又年輕,紀凜冬倒是當易碎的娃娃一樣對待,在她謝家都這樣小心,定然是不愿意溫楚跟下面的外人接觸。
紀凜冬這般精明,果真是商人,他們家謝木頭就是忠厚老實,半點都瞧不出來。
迦葉尋思著謝奶奶的精明,他怎么就一點都沒遺傳到。
“放心,溫楚在我這里,不會有事,你們下去吃飯吧。”司迦葉親熱地拉著溫楚坐下,然后就攆著兩人礙眼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