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冬結束公司的年初會議,又帶著溫楚玩了兩天,兩人這才離開巴黎,回帝都。
離開的這一日,伯爵夫人過來送行,紀家人倒是想來,又怕礙了紀凜冬的眼,所以只能作罷。
男人穿著厚厚冬青色大衣,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面容俊雅,玉樹臨風地站在一側,對于生母來送行這件事情,面無表情。
伯爵夫人已經知道兩人重新領證的事情,看見溫楚越發的親熱,伸手握住她的手,說道:“往后,凜冬就要靠你照顧了,他從小吃的苦太多,凡事你多擔待一些,若是他欺負你,你也只管跟我說。”
“夫人放心,我們會好好的。”溫楚微微一笑,“婚禮時間確定了以后,我會給您發請帖的。”
伯爵夫人聞言大喜,眼睛都微微濕潤,她已經改嫁,跟兒子的關系惡劣到這種程度,自然不敢奢望紀凜冬會在婚禮上邀請她,不過只要兒媳婦愿意,說明她還是可以去參加兒子的婚禮的。
“好好好,后面得了空,你一定要來巴黎看我。”伯爵夫人殷切地說道,有些舍不得溫楚,又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頎長峻拔的身影,不知怎么的,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溫楚伸手抱了抱這位夫人,然后微笑著朝她揮了揮手,小碎步地走向等了許久的男人。
原本還面無表情的俊雅男人,見她快步走過來,唇角微微仰起,握住她的手,低沉地笑道:“怎么說了這么久?”
事實上也只說了五分鐘左右的話,溫楚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彎眼笑道:“老公,你是不是等急了?”
紀凜冬被她清甜的嗓子喊著老公,微微一震,感覺身子酥了半截,目光微暗地看著她漂亮精致的小臉,顧不上是人來人往的機場,攫住她的細腰,帶到自己懷里,低頭吻住她。
吻得克制又隱忍。她真是他的小太陽,紀凜冬松開她,目光深邃地笑道:“等多久,都可以。”
溫楚已經習慣了男人時不時的熱吻,再看到機場上有不少分別的情侶都在擁吻,小臉紅撲撲的,感嘆真是浪漫之都啊,接吻都是這樣稀奇平常的事情。
“在國外還行,回國后,你不能動不動就吻我。”溫楚小臉發燙地瞪了他一眼。
紀先生低低地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光滑柔嫩的小臉,性感低沉地說道:“只是情難自禁,紀太太,你不能讓一個男人克制他的情感,壓制的越厲害,反彈就越厲害,懂?”
溫楚被他說的心里就跟摻了蜜一樣,情到濃處,她也喜歡跟他耳鬢廝磨,有時候又有些受不了他的熱情,真是苦樂參半。
“好啦,你說的都對。”她伸手搖了搖他的手,催促著他去登機。
紀凜冬見乖巧撒嬌的小模樣,突然又想吻她。
男人到底克制住了,牽著她的小手,進安檢。
回到帝都,已是凌晨,溫楚睡了一路,這段時間過的很是辛苦,睡眠不足,加上飛機旅途勞累,迷迷糊糊跟在紀凜冬身后坐上車就繼續睡。
男人見她嗜睡的小模樣,若有所思,也沒有叫醒她,將她纖細的身子抱在懷里,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睡,尋思著得帶溫小楚去一趟醫院,她的生理期好像一直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