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木夙帶頭起哄,紀凜冬見兩個情敵都趕了過來,哪里會示弱,來者不拒地一對三地喝。
溫楚跟宋雯早就坐到一邊聊天去了,等過來一看,四個都喝趴下了,木家兄弟兩好說,就住同一個小區,直接塞回家就好,徐聽白最后還是宋雯開車送回去的。
溫楚扶著紀凜冬上樓去,皺著眉尖說道:“不是不能喝酒嗎,還喝這么多。一身的酒氣。”
紀凜冬喝的確實有些多,但是也沒有完全醉,伸手抱住她圓潤纖細的肩頭,將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低沉暗啞地說道:“我心里高興。”
說著就去吻她。
溫楚嫌棄地推開他,將他推進浴室,打開花灑,放著熱水,讓他泡澡醒醒酒氣。氤氳的霧氣很快就彌散開來,浴室溫度漸漸上升。
紀凜冬被她推進浴缸里,被熱水撒在臉上,清醒了幾分,拉住她的手,沙啞地說道:“一起洗?”
男人半坐在超大的浴缸里,身上的衣服被扯散,露出性感結實的腹部肌肉,額前凌亂的碎發被打濕,五官越發顯得深邃立體,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溫楚險些被他灼熱的目光看的融化,想拒絕,已經被男人強有力的胳膊抱起來,直接拉進了浴缸。
浴缸的尺寸極大,但是容納兩個成年人還是很擠的。
溫楚見自己濕透的衣服,咬牙切齒地喊道:“紀凜冬——”
男人低沉地笑出聲來,誘惑地說道:“寶,衣服我賠,賠一輩子。”
說著便低頭吻住了她。
紀凜冬喝醉了以后就跟大男孩一樣纏著她鬧了一夜,溫楚到最后瞪他的力氣都沒有,懨懨地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心里想著第二天再找他算賬。
第二天一早,溫楚醒來之后,就覺得渾身就跟被車軋過了一般,酸痛不已,連起來的力氣都沒,而醉酒的男人神經氣爽地起床,恢復了平日里斯文俊雅的模樣,半點事情都沒。
溫楚冷笑了一聲,分房睡吧。
趙葵從木夙那里得知溫楚回來,第二天下午就風風火火地上門來了。
來的時候,溫楚才擦了藥,勉強能下床,穿著柔軟的羊毛衫和居家褲子,抱在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熱牛奶。
“咋回事呢,小臉這么白,該不是生病了吧?”趙葵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過來,進了屋子,感受到暖氣,終于活了過來,脫了外套掛起來,見小姑娘懨懨地住在沙發上,紀凜冬在一邊低頭輕聲細語地跟她說著話,連忙上前來問著溫楚的情況。
溫楚搖了搖頭,起身的力氣都沒,趕緊讓趙葵坐下,支支吾吾地含糊了過去,總不能說這幾天縱欲過度,做狠了吧。
“姐,你怎么過來了?”
管家過來給趙葵泡了茶,趙葵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去了去寒氣,笑道:“你回來都沒說一聲,還是木夙跟我說的,之前的電影票房很高,這部影片2月份就要拿去評獎,阿楚,要不你回來繼續拍戲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