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冬聞言,目光微動,伸手握住她柔軟的小手,沒說話,握的有些緊。
燈光很快就暗了下來,電影正式播放。
溫楚有些緊張地看著自己出現在巨大的熒屏上,飾演著別人的人生,有些陌生。
電影的基調是比較沉比較文藝的,出現了很多90年代才有的東西,來看電影的幾乎都是年輕人,從那個年代過來,放映室里很是安靜沒有人說話。
隨著劇情地推進,矛盾沖突迭起,兩個少女的命運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淚點迎面撲來,很多人就受不住地開始哭起來,溫楚自己的淚點非常低,經歷又較常人復雜,哭的有些不能自己。
紀凜冬見她哭成了淚人,心疼不已,心疼電影里的小姑娘,更心疼看電影的小姑娘,只是大庭廣眾之下的,又不好有什么動作,只取了隨身帶的手帕,幫她細細地擦著小臉,結果那淚就停不下來了,整張手帕都濕漉漉的。
紀凜冬的淚點高,所謂的懷舊對他而言,還是有很大的文化差異的,他的90年代完全沒有經歷過這些,過來看電影主要是想了解溫楚經歷的那個時代,見她哭成了淚人,又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看電影了。一部電影一個半小時,溫楚至少哭了一個小時,紀凜冬見她看的入迷,這才一直克制著沒帶她中途離場。
從電影院出來時,溫楚眼睛都腫了起來,不少姑娘都哭的稀里嘩啦,說著要二刷三刷。
紀凜冬見她這副樣子,情緒也不高,去謝家吃飯肯定要強顏歡笑,就給老太太打電話,說晚上有事情耽擱了,就不去吃飯了,然后帶著小姑娘直接回了春熙苑。
溫楚到家之后,才從影片的情緒里出來了,紀凜冬拿熱毛巾給她敷眼睛,嘆氣道:“電影拍得很好,只是你也哭的太嚇人。”
溫楚睜著紅腫的大眼睛,有些無辜地看著他,沙啞地說道:“我小時候看的第一本小說就是這個。你不懂,那是我的童年回憶。”
紀凜冬扶著額頭,然后敲著她的腦袋瓜子,說道:“你才二十二,90年代就,你才多大,你字認全了嗎?”
溫楚摸著被他敲打的腦袋,朝他吐了吐舌頭,嬌俏地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還小,紀叔叔。”
紀凜冬被那一聲紀叔叔喊的心神險些不穩,目光幽深如墨,伸手就將她纖細的小身子攫住,拉進了自己懷里,低沉性感地問道:“紀叔叔?嗯?”
溫楚小臉微紅,想起自己以往被他逼著喊叔叔,喊哥哥,反正就是使壞地一通亂喊,裝什么裝,他不是最喜歡自己喊他叔叔的嘛?
“我餓了。”她委屈巴巴地轉移話題,小手攥住了紀凜冬衣服。
紀先生見她一副我餓了,快來投喂我的可愛的模樣,像一只搖尾乞憐的小狗,眼睛紅紅的,皮膚白白的,可愛的厲害,高大的身子壓下來,目光幽深,沙啞地說道:“我的勞務費很貴的,你付的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