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溫楚家異常的熱鬧,紀凜冬給每個過來拜年的年輕人都封了一個大紅包,大家熱熱鬧鬧地聊了一會兒,然后知道溫楚才回來,小兩口子大約是想膩歪在一起,所以便起身告辭。
走時還欣賞了一下小花園,對著溫楚豎起了大拇指。
溫楚將一群熱情的鄰居送走之后,松了一口氣,詫異地問道:“你怎么還準備了紅包?而且她們怎么知道我們在家的?”
她明明都離開了三個多月了。
紀凜冬將碗碟收拾了一下,淡淡地笑道:“原本沒想到你要回來過年,但是你的房子是新買的,第一個新年家里沒人不好,一開始我便打算在這邊守歲的,大家都知道。”
所以即使她不回來,鄰居們也是要上門來拜年的,因為有紀凜冬在。
溫楚見他這樣驕傲的人,為了他愿意跟這么多素不相識的鄰居來往,還給她煮面條,煮茶葉蛋,頓時走過來,從背后輕輕地環抱著他的腰,沙啞地說道:“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好?”
紀凜冬這樣的名門子弟,骨子里流淌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驕傲,即使在兩人新婚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他也不曾放下過身段。花言巧語會騙人,做出的承諾也會改變,可是一個人的驕傲是根本,尤其對紀凜冬這樣的人而言。
他為了她,改變了很多。
紀凜冬唇角揚起笑容,斯文白凈的面容越發的柔和,低低地笑道:“你喜歡這樣的我就好。”
在感情里碰壁碰的頭破血流的紀先生,內心猶如綻開的鮮花一樣,心花怒放,原來感情里真的無計可施,從來只能靠一顆真心。
溫楚抱著他的腰,輕輕地笑了出來,突然對未來又有了一些信心。
“今天我們要去走親戚嗎?”她輕聲問道。
“不走,今天在家里休息,晚上我讓管家將家里的年貨送過來,吃大餐。明天再去走親戚。”紀凜冬凈手,擦干手上的水,然后伸手握住溫楚的小手,柔和地說道,“你有要走的親戚嗎?”
“去一趟福利院看看院長媽媽。”溫楚想了想,別的就沒有了。
“那好,明天早上我們先去謝家拜年,然后去福利院,下午再回謝家蹭飯吃。一天之內就走完親戚了。”紀凜冬利索地安排著,除了謝家,別家他也不用上門去。
霍家跟他隔了一層在,若是厲沉暮在,沒準他要上門一趟。
“好。”溫楚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便一直窩在家里,一個看劇,一個陪著看劇,過著懶人生活。
下午的時候,管家就將年貨送了一車過來,由于鄭谷請假過法國過年,富林路那邊的廚師傭人們都放假了,就管家一人留守在,于是親自送了過來。
管家送來的東西從年貨到新鮮的食材,應有盡有,紀凜冬輕輕松松地將一箱子的食材拎到了廚房,塞進了冰箱里,又取了好些干果和堅果投喂小姑娘。
“管家,你晚上留在這邊吃完飯再回去吧。”紀凜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