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一個沉浸在古董收藏界的人,又上了年紀,自然不認識紀凜冬,見他隨口就說出院子里的擺件的來歷,頓時知道是行家,又見他年輕,長得俊俏,周身氣質沉穩,談吐出色,心癢難耐,想炫耀一下這些年的收藏成果。
于是外人眼中孤僻的小老頭興沖沖地去屋內搬他的古董去了,然后爺孫輩的兩人就這樣坐在院子里研究古董。
溫楚過來時,趙老正拿著抱著懷里的一個釉面明艷的瓷碗,在院子跳腳地叫道:“你這小子太壞了,這個碗明明是真的,是真的。”
紀凜冬撫額,怎么會有這么固執的老頭子,他那里有真的,這個碗雖然模仿的像,但假的真不了。
“要不,我找助理送真的過來對比一下?”紀先生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人,微笑道。
這一下趙老更跳腳了,氣得胡子都吹起來了,叫道:“誰家的小子這么討人厭,我說我這是真的就是真的,你就是帶一百個來對比,他也是真的。”
溫楚跟木拓進來,見紀凜冬被人當面怒懟,心里舒暢了幾分,上前笑道:“老爺爺,紀凜冬腦子不太好,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溫楚笑彎了眼睛,看著紀凜冬宛若在看一個智障,跟可以當自己爺爺的老人家吵架,真不嫌丟人,還四處造謠,呵呵,幼稚。
“你怎么來了?不是在家里種花種草嗎?”紀凜冬幽深的目光落在木拓身上,見溫楚來找他,還是很開心的,但是見到木拓時,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兩個男人用眼神廝殺了一番。
“紀家小子,這就是你說的媳婦?你小子看人有點眼光,看古董不行。”趙老見小姑娘笑的甜甜的,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孫女,言語中還踩了紀凜冬幾腳,死也不承認自己寶貝了幾年的東西是個贗品。
“小姑娘,快坐,木家小子也坐,我讓老太婆整幾個下酒菜,晚上在我這里吃飯,紀家小子非說我這明代的釉里紅是贗品,你們評評理。”
木拓跟趙老是認識的,趙老是小區出了名的孤僻難搞定,他還是頭一次見趙老拿出自己的寶貝古董給外人看,頓時對紀凜冬有些側目。
而溫楚哪里懂得看明代釉里紅,一把揪住紀凜冬胳膊上的肉,用力一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紀先生不是單身嗎?哪里來的媳婦?”
紀凜冬見她小臉冷冷的,沒有一絲的笑容,頓時覺得走輿論大眾這一套,怕是走不通了,不過男人瞥了一眼走的是潤物細無聲路線的木拓,冷笑了一聲,可惜溫小楚喜歡狂野的,這招不行他還有別的招數!
公平競爭?不存在的。
溫小楚只能是他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