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她被泡菜辣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目光微暗,垂眼動手給自己撥了一份焗飯,然后夾了一筷子魚片到她的碗里,這才動作優雅地吃著晚飯。
溫楚喜歡吃中餐,紀凜冬的飲食習慣現在也傾向中餐,偶爾才吃法餐。
“這個羊蝎子燉的味道很足,晚上喝一碗湯,有助于睡眠。”
溫楚點著頭,飛快地喝了一口湯,發現一點也不膻,羊蝎子肉也燉的鮮美。
溫楚胃口不大,吃的又是第二餐,很快戰斗力就不行了,余下的都被紀凜冬吃光了。
男人掃尾,倒也沒浪費美食,除了泡菜,他不愛吃這種重口的東西。
吃完飯,溫楚滿足地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覺得自己不能動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啊。
“我母親約你明天去逛商場?”紀凜冬讓傭人將餐桌收拾干凈,然后才看向吃的不能動彈的小姑娘,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溫楚瞬間覺得寬敞舒服的沙發變得狹窄逼仄起來。
“夫人想買特產回巴黎。”溫楚小雞啄米一樣地點頭,氣勢有些弱,尤其紀凜冬又貼著她坐,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的氣息迎面撲來,有種危險的感覺。
紀凜冬伸手靠在沙發上,長臂大開,隱隱將小姑娘圈禁在自己的勢力范圍里,然后瞇眼,沉沉地說道:“我已經試著跟我母親和平共處,阿楚,你是不是也應該實現諾言?”
溫楚心里一個咯噔,啥,啥諾言?
紀凜冬坐直身子,靠的更近,伸手摸著她柔軟的發絲,聲音有一絲的沙啞:“既然要試著接受我,就先試著給一個晚安吻吧。”
溫楚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烏黑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含糊地說道:“我剛剛吃了泡菜。”
紀凜冬很不喜歡泡菜的味道,以前男人都不怎么給她吃泡菜的,因為接吻的時候會有泡菜味,所以溫楚晚上看到泡菜才會這么撒歡地吃。
“我現在改口味了。”紀凜冬勾唇冷笑,一個泡菜就能阻攔他的親吻福利?做夢呢?
“我要去刷牙了。”溫楚頓感不妙,正要起身遁,男人強有力的手臂已經將她拉住了,然后落下一個吻。
許久沒碰她,男人的吻先是淺嘗輒止,隨即越吻越深,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不穩,紀凜冬這才松開她,目光幽深地說道:“我開始喜歡泡菜了。”
溫楚被吻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對方的氣息還若有似無地撩撥著她,她起身,飛快地上樓,然后將門反鎖住。
一晚上都有些失魂落魄,原來吃完泡菜,接吻這么刺激?然后再也沒有時間去煩惱其他的人和事。
而欲求不滿的男人,回到房間,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做了一夜春夢,第二天醒來,面無表情地沖著冷水澡。
這種和尚的日子再過下去,他可能要廢掉了。紀凜冬想到今天他母親還約了溫楚逛商場,頓時瞇眼。
他們果然是母子,一個借著救命恩情利用小姑娘來修補那可笑的母子關系,一個假意接受所謂的母親,來親近溫楚,一樣的奸詐如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