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谷交代完,這才火急火燎地去富林路拿早飯,然后再開車去春熙苑。
紀凜冬掛了電話,臉色鐵青,見木拓已經進了屋,將精致的白瓷瓦罐和幾碟小菜都放在了餐桌上,分明是自己一大清早起來熬的愛心粥,頓時臉色又陰了幾分。
“紀先生還是先去處理好后院的風波吧,不然到時候將阿楚牽扯進你們的豪門恩怨里,阿楚好不容易攢起來的一點好名聲就全毀了。”木拓斯文地笑道,字字誅心,“到時候,網友黑起來,是能毀她前途的。”
“這些事情我自會處理,不勞木先生關心。”紀凜冬冷冷地說道。
“我關心的不是你,是阿楚,羅伊人是知曉你跟溫楚離婚的事情吧,這個女人本身就是靠你捧起來的,你若是讓她跌狠了,她會報復在阿楚的身上,到時候鬧得不可開交,受傷害的只會是阿楚。”
男人瞇眼,自己這段時間只顧著跟阿楚培養感情,對母親也避而不見,對方被逼急了,這才想出了這一招,還有羅伊人,男人目光閃過一絲的狠辣。
紀凜冬一言不發地打電話回富林路,讓管家約了羅伊人和他的生母,下午到富林路的私人府邸見面。
紀凜冬掛了電話,見木拓還沒走,頓時瞇眼不悅地說道:“木先生是打算留下來吃早飯嗎?”
木拓聳了聳肩,笑道:“正有此意。不過我只帶了雙人分量的早飯,沒準備紀先生的份。”
兩人氣流暗涌之間,就見樓上有了動靜。
溫楚是被電話吵醒的,打電話來的是小秋,她昨夜被紀凜冬鬧得很晚,現在腦袋還不清醒,一邊踩著拖鞋,一邊接著電話下樓,沙啞地說道:“秋,不是明天進劇組嘛?”
“姐,紀凜冬跟羅伊人要結婚了。”
溫楚聞言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著杵在客廳里的紀凜冬和送早飯來的木拓,身子僵住。
“網上熱搜全都是這個,羅伊人跟那位伯爵夫人一起逛商場看家具,都說婆媳關系處的賊好,這是要選新婚家具呢,你可別被蒙在鼓里了,紀先生就不是個好東西,腳踏兩只船的渣男。”小助理在電話里急咧咧地打著小報告,聲音激動,客廳里兩個高大俊俏的男人聽的一清二楚。
木拓露出和煦的微笑,紀凜冬俊臉陰沉,恨不能將這小助理掐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