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被紀凜冬回國的消息驚得有些六神無主,想到那個男人悄無聲息地就回來了,再想到他之前的種種劣跡,在福利院呆了沒多久就出來。
溫楚一路戰戰兢兢地回到了春熙苑,正好遇到下班回來的木拓。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木拓正過來看花園里郁郁蔥蔥的花草,這段時間,移植過來的花草大部分都成活,林老的學生就不過來了,換了木拓每天來照看花草,見溫楚小臉發白,神情有些呆滯,不禁皺眉問道。
溫楚欲言又止,提都不太想提那個名字,以前她還覺得離婚就離婚,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前夫什么的,不過是路人罷了,只是經過上一次的事件,時間越久她的記憶越是清晰,甚至連這些年跟紀凜冬相處的點點滴滴都能想起來。
她才驚覺,很多事情越是想遺忘,往往在心里刻的越深。
“我回來時遇到了一只貓,嚇了一下。”溫楚張口,糯糯地說道。
這可不像是被貓嚇到的,更像是被人嚇到的。木拓心領神會,微微一笑,沒追問,看著爬滿花架的藤葉,笑道:“我拍了照片給林老看了一下,林老說,花草的長勢不錯,到了明年春天院子里的花架上就會開滿花,到時候你家可就要變成獨一棟的花的世界了。”
這邊住的一水的政要年紀都偏大,要么忙,要么就沒有這種少女的夢幻小心思,要么就不認識林老這樣的專家,
誰家會花心思整立體空間的花園,現在花架上沒開會,就經常引來散步的人觀望,要是等到明年春天,溫楚這估計會更熱鬧。
溫楚的心思瞬間就被轉移了,燦爛一笑,這段時間,種花草確實治愈了她,每次回家都置身在郁郁蔥蔥的綠色花架下,院子里都是姹紫嫣紅的花兒,每天早上,她都會挑自己喜歡的花,剪一束,插在花瓶里,感覺一整天的心情都變地很好。
“木大哥,這段時間真是多謝你了。”
木拓擺了擺手,笑道:“都是鄰居,我其實也喜歡花花草草,但是一個大男人住的地方,不好意思折騰這些,正好借你的地盤實驗一下,你不要嫌棄我每天都過來叨擾才好。”
紀凜冬離開這幾個月,木拓跟溫楚走的極近,關系比她的正牌男友徐聽白還要好。
木拓這種七竅玲瓏心思的人,只看一眼就知道溫楚跟徐聽白之間的所謂戀情有問題的很,瞬間就猜到了這兩人大約是娛樂圈所說的合約情人,于是每天早晚不是來看花,就是拎著單位發的各種生鮮海鮮過來做飯,順便帶溫小楚吃。
溫楚就連家里的密碼都告訴他了。木拓對于目前的進展還算是滿意的。他自己也是比較溫吞的性子,喜歡細水長流的感情,而且對于溫楚這樣的女孩子,他心疼她要更多點,若是追不上,也愿意一輩子將她當妹妹疼。
所以在風度上,木拓比患得患失的徐聽白要強多了。
“我過幾天就要進劇組拍戲了,到時候就不回來住了,木大哥,家里的花花草草就拜托你了。”溫楚說完,自己笑了一下,別人是將貓狗當女兒養,她是把花草當女兒養。
“沒問題,到時候我給你拍照片。”木拓站在爬滿青藤的花架下,笑的如沐春風。
幾天后,導演薛鄂通知她進組,莉莎也給她打了電話,說在劇中演一個不怎么起眼的女配,但是露臉,還有臺詞,片酬也不錯,對溫楚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