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領養的時候,溫楚年紀小,又桀驁不馴,那時候管著她,不給她錢,是防著小姑娘離家出走,將他這個老男人給拋棄了,再后來結婚后,大約是男人的惡趣味,故意不給她錢,然后讓她嬌嬌軟軟地撒嬌,任他為所欲為。
夫妻情趣的那些事情,紀凜冬能玩出百種花樣來。
沒有想到離婚的時候,她要求凈身出戶,鄭谷膽子小,怕提到溫楚的事情惹他動怒,沒提這件事情,陰錯陽差的,導致小姑娘吃了好些的苦。
紀凜冬內心雖然懊惱,但是自尊心強,卻也不屑解釋,于是生生地背了吝嗇的鍋。
紀凜冬也意識到自己對她的占有欲,既然對她難以放手,資產這方面就不能馬虎,也算是一種補償吧。
“我在國內的房產只有富林路的那棟別墅,這棟房子就留給你,公司的資產過于龐大,無法折現,每年支付你一千萬的贍養費,嗯?”紀凜冬隨即有了想法,贍養費其次,帝都這幾年的房子價格漲的逆天,富林路的房子保守估計,市值也有二三十個億,且有價無市。
不過紀凜冬想的極好,他反正不喜歡置辦房產,房子給溫楚,他繼續住,總能找到辦法讓她回來。
溫楚對房子沒有太多的概念,不過富林路的房子確實奢華,她尋思著也就一個億頂天了,就這樣還有著咂舌,搖頭說道:“我買了房子了,不需要。贍養費也不需要,我有賺錢能力。”
紀凜冬斂眉,無視她的抗議,冷淡地說道:“你別誤會,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我不可能在前妻的問題上留下讓人詬病的把柄。”
溫楚磨牙,雙眼閃過一絲的憤怒,她就知道紀凜冬沒這么好心。他給她就要,全捐出去。
“我知道了,還有需要談的嗎?”溫楚看了看時間,都快十點了,也該走了。
紀凜冬起身,見她迫不及待攆他走的模樣,走過來,將人擠到門板后,英俊的面容低下來,低低地說道:“你的病,好像沒以前那么嚴重了,上次吻了你一路,也沒見你吐,還需要我幫你做治療嗎?”
溫楚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燒的厲害,想到紀凜冬吻她的這幾次,渾身只有發涼,戰栗的感覺,卻真的不嘔吐了。
“你對我,沒有一開始那么排斥和厭惡了。”男人心思深沉地一笑,“溫楚,夫妻三年,不是半年時間就能磨滅掉的,你對我,還有感覺。”
溫楚臉色發白,冷冷說道:“紀凜冬,如果說這些話,能滿足你的自大和虛榮,你繼續說,我不介意。”
紀凜冬垂眼,之前原本用些手段包養她的,不過看著溫楚在綜藝節目里燦爛的笑容,男人有些被蠱惑,想看她對他這樣笑,像個小太陽一樣。
“之前包養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紀凜冬淡淡地開口,看著溫楚驚得睜大了眼睛,小口張開,隱約可以看見粉色的舌尖,頓時喉結一滾,俯身親了親她的香甜的小唇,將她的氣息都吞下腹,然后克制地離開。
“雖然離婚了,但是希望我們還是朋友,而所有的單身女性都有接受全世界單身男士追求的權利,包括前夫。”紀先生斯文俊雅地微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