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蟄昨夜被媳婦拉著進行了一次深入的談話,否則依照他的性格,基本是不過問旁人的事情的。
“那你們都離婚了,你還騙溫楚來謝家做什么?想吃回頭草?偶然起的興趣,還是想復婚?好端端的,你去參加綜藝做什么,又不是要進軍娛樂圈。”謝驚蟄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地問出來。
紀凜冬被問住了。
“別把你們法國人的思想代入到國內來,國內沒有長期的說法,她是一個孤兒,被你領養三年,跟你結婚,已經算是不幸了,何不就此放手,讓她自由自在地過自己的生活?”謝驚蟄字里行間都是勸紀凜冬放手,低沉地開口,“迦葉很喜歡她,有把她當妹妹看的想法,所以你的那些游戲人間的念頭可以在別的女人身上試試,溫楚不行。”
“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紀凜冬目光微深地說道。
謝驚蟄見他這模樣,分明是對小姑娘上心了,偏偏還是一副高高在上漫不經心的模樣,不禁搖頭失笑,紀凜冬就作吧,總有哭的時候。想當年,他跟老厲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睡媳婦的床,就要聽媳婦的話,老紀,呵,祝他幸福。
客廳里,溫楚見老太太跟司迦葉對她噓寒問暖,照顧的無微不至,不禁很是愧疚,謝奶奶對她這么好,是以為她是紀凜冬的妻子吧,事實上,他們早就沒關系了。
溫楚那句“我跟紀凜冬早就離婚了”的話一直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的很。
“你的綜藝,我都看了,女孩子家的別那么拼,要是磕著碰著,老來一生病。凜冬那孩子,我聽他媽媽說,這些年就跟個叛逆期的青少年一樣,做事也沒輕沒重的,他要是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打他,他不敢吱聲。”謝家老太太慈祥地笑道。
溫楚連紀凜冬家里幾口人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的前婆婆說了什么,聽謝家老太太這么一說,突然之間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愧疚,低低地說道:“對不起,謝奶奶,我騙了你。”
謝家老太太愣了一下。
“我跟紀凜冬半年前就離婚了,我們不合適,這個我也不能收,對不起,我先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招待。”溫楚將迦葉之前送她的手鐲盒子推回去,垂頭懊惱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險些要哽咽得哭出來。
謝家人太好了,好到她良心不安,她不能欺騙這樣的老太太。
溫楚說完,朝著謝家老太太鞠了鞠躬,然后又朝著迦葉鞠了鞠躬,然后飛快地跑出了客廳,往外跑去。
這一番變故,打的謝奶奶跟迦葉措手不及。
老太太看向迦葉,說道:“你沒說,這孩子居然是這樣實誠的人。”
這傻孩子,一屋子人在騙她,結果她反過來給她們鞠躬道歉,愧疚的半死,老太太樂呵呵地一笑,看向已經鐵青著臉追出去的紀凜冬,說道:“凜冬這孩子也該吃點苦了,往后我絕對不幫他了。”
迦葉噗嗤笑出聲來,笑道:“奶奶別為他操心了,一肚子壞水呢,也該有個人能虐虐他了。回頭我再邀請溫楚來家里玩。”
謝家老太太這才笑著點頭,喊著在茶室里寫作業的謝小澤出來吃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