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楚從來不知道前夫是如此厚顏無恥的一種存在,雖然紀凜冬這人挑剔、毒舌、喜怒無常,但是也驕傲得要上天,以前她年紀小,還無法實現財務自由,所以處處被他欺壓,現在,還被前夫壓的喘不過氣來?不存在的。
她是新時代美少女,就算失戀、離婚,拍拍胸膛,哭過鬧過又是一條好漢。
“紀凜冬,泥矮尚窩了?”她大著舌頭,口齒不清地冷笑。
男人身材頎長,雖然小區的路燈光線不算明亮,但是看背影,周身透出的卓雅不凡的氣息也吸引了無數遛狗路過的女人頻頻回頭。
紀凜冬將小姑娘的細腰扣緊,離得自己近了點,俊俏的面容垂下來,低沉地說道:“是有點喜歡你了。”
而且越來越不想放手,這幾年他原本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培養溫楚的,丟了以后才發現,這樣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女人,錯過這個,沒下個了。
“那你就是犯賤。”這一句話說道清晰無比,溫楚揚起小臉,毫不示弱地說道。離了婚,還以為是她監護人,是她老公,還想對她為所欲為?做夢!
“當實力與氣焰無法相匹配的時候,說話還是要委婉一點,即使我懲罰你一貫是在床上,也并不妨礙我會先教育你一頓,懂?”紀凜冬面無表情地說道,以前在床上哭著叫好哥哥,好老公的人,又不是他。
男人修長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紅唇,將粉色的櫻唇摩挲的嫣紅,這才收回手,冷淡地說道:“你在木拓家做什么了,呆了一下午不夠,還呆到晚上?”
“關你什么事情,我要回家了,你別擋道。”溫楚翻著白眼,她還要回去準備申請買房的資料呢。
紀凜冬臉色微沉,第一次覺得離婚是失算,要是人還在富林路的私人府邸,這會兒溫小楚已經被他壓在床上了。
這日子真tm糟心,沒女人暖床也就算了,前妻還被一群狼環繞著。
紀凜冬解開襯衣的第一粒扣子,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清俊如玉的面容透出一絲的沉郁,淡淡地說道:“明天晚上,你陪我去一趟謝家,老太太想見你一面。”
“謝家?”溫楚愣了一下。
“嗯,你知道我跟家里的關系不好,謝家老太太是我敬重的長輩,明天穿的好看點,我會讓鄭谷送衣服過來,吃完飯,我們再談一談怎么收拾離婚之后的爛攤子。”紀先生打算曲線救國。
“對了,老太太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所以你要跟我假扮一下夫妻。”紀凜冬慢條斯理地微笑。
溫楚一臉懵逼,他什么時候告訴過她,他跟家里的關系不好?憑什么要假扮夫妻?
“老人家80多了,別讓她失望。”紀凜冬見她小臉粉嫩的如桃花,小鼻子,小嘴巴,精致可愛,瞬間就想好了怎么將溫小楚弄上手。
呵!跟他斗,還嫩了點。
紀凜冬說完,衣冠楚楚地整了整自己的袖口,然后親了親她的小臉,微笑道:“回去早點睡,我看著你上樓。”
溫楚被他溫柔的聲音驚得后退一步,然后拔腿就跑,猶如后面有鬼追一樣。
溫楚回到家,將門反鎖,心跳的厲害,像是要從胸口里蹦出來一樣,只是一想到司迦葉對她那么好,謝家不去是不行了,頓時小臉一垮,懨懨地趴在了沙發了。
看著小姑娘一路狂奔離開,男人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薄唇,目光幽深且冷,指尖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氣,人的欲念,一旦起了,便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