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冬跟向導過來接應,就連平日里最不待見紀凜冬的木夙都難得對他生出一絲的好感來。
這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能碰到的人都是親人啊。
木夙正要喊紀凜冬來背滿包的水壺,就見斯文俊雅的男人伸手按住了攝影機的開門,直接關了正在拍攝的攝影機,然后沉著臉上前,一把將還在接樺樹汁的溫楚按在了樹上,低頭兇狠地吻住她有些干裂的薄唇,大掌托起她的后腦,吻得用力,帶著驚魂未定的怒氣和懲戒的味道。
木夙手里的水壺砸到了腳上,疼的張開嘴巴,叫了一聲,跟拍的攝影師險些砸了手上昂貴的器材,下意識地緊緊抱住,目瞪口呆,內心只有一個念頭,還好紀先生關了直播,不然全國人民就要看到紀先生在綜藝節目里強吻女嘉賓了。
不對,關了直播?臥槽?
直播間里原本看的激動的網友們突然發現屏幕一片黑。
臥槽,發生了什么?好端端不是直播嗎?
頓時近千萬的網文們紛紛查看自己家的網絡,發現沒毛病,然后再上微博,瞬間綜藝的官博就淪陷了。
器材故障了?
出意外了?
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瞬間微博炸了。
而關了直播的罪魁禍首紀先生將小姑娘吻得嘴唇不那么干燥,這才松開她,微怒地說道:“你膽子也太大了。”
男人話音未落,溫楚就一巴掌打了過去。
清晰可見的小巴掌印,木夙將張大的嘴巴閉了回去,跟拍的攝影師手一滑,攝影器材砸在了腳上。
紀凜冬身子僵硬,臉色難看到極致,大掌緊緊地攫住她的后勁,一個用力就能掐斷她纖細的脖子。
人前被打,是個男人都覺得受到羞辱,更何況是紀凜冬這種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目光冷漠地盯著小姑娘倔強的小臉,見她霧蒙蒙的大眼睛有些發紅,即使膽子大,身子也嚇的不自覺地發抖。
“三次。”男人擦了擦嘴角,瞇眼冷沉地說道,真想做死她,做的她下不來床,看她還能不能伸出尖銳的爪子。
這么有精神,應該留在床上。
溫楚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手指輕顫,努力冷靜地說道:“紀先生,這是綜藝,你入戲太深了,下一次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簡單了。”
她說完,推開他,就要往回走。
紀凜冬目光幽深,冷冷地看了一眼攝影師,跟拍的攝影師這才手腳無力地抱著器材,半點錄制直播的念想都沒有,感覺被盯的那一眼,渾身冰冷。
紀凜冬收回視線,不緊不慢地追上小姑娘。
“臥槽,紀凜冬,你就不知道拎幾個水壺啊。”木夙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氣急敗壞地將背包往男人那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