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水咋呼咋呼地叫道,沒有注意到龔美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眼神也游離起來。
冷情不過是隨口一詐,見繼母臉色都變了,瞬間目光微深。
癌癥雖然可怕,但是發現的早,藥物控制的好,其實跟正常人也沒有太大的差別,還是能活很久的,原本她就懷疑父親病的時間點奇怪,若是繼母偷偷換了父親的藥,沒有藥物控制癌細胞,癌細胞自然就擴散了開來。
這樣不動聲色,殺人于無形的心思實在是太毒了。
“冷若水,在藥里動手腳的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會讓人好好查一查。”冷情不甘示弱地逮住她的話柄。
“你給我下套。”冷若水氣呼呼地叫道,完全不能忍平日里就跟受虐的小媳婦一樣的冷情,現在居然敢這樣跟她說話。
“好了。”龔美珍很快就反應過來,臉色恢復如常,一把拉住了冷若水,看著冷情,挑眉笑道,“冷情,話可不能亂說,沒有證據的話就是誹謗,你可以問下你的律師,誹謗也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柳律師在一邊認真地說道:“若是冷先生的病因有爭議,可以報警處理,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意圖加害冷先生。”
一旦好好的豪門遺產案子變成了謀殺案,龔美珍別說想繼承遺產了,恐怕還得接受調查。
龔美珍面容一陣扭曲,見冷謙的手動了一下,要清醒過來,飛快地變了變臉,語氣一變,哽咽道:“阿情,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們,覺得我們把你送到意大利,對你不聞不問,可你也不能詛咒你爸爸,實在是你做的事情讓我們都淪為錦城的笑柄,你爸也是沒辦法才送你走的,你不能到現在都心懷怨恨。”
冷情見她說了這一通話,暗叫不好,回頭看了看,果然見冷謙已經醒了,掙扎著拿到臉上的氧氣罩,一臉怒容地罵道:“孽障,白養你這些年。”
冷謙剛醒,就聽到了龔美珍的話,見大女兒居然敢詛咒自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一口氣險些沒上來,眾人又是喊醫生,又是給他順氣,人仰馬翻。
醫生很快就過來搶救,將人救了過來。
冷若水站在冷情身邊,見她被罵,小聲地興奮地說道:“姐姐,你一分錢遺產也別想拿,我媽說帝都那邊傳來消息,司迦南快要死了,你的靠山沒了,我看你以后還怎么得意。”
冷若水前段時間手腕被司迦南捏斷,淪為圈內笑柄,休養了好幾個月才養好,因此一直懷恨在心。
原先癡迷司迦南的顏值,現在見識到這個男人的毒辣,知道自己得不到他,冷若水也就因愛生恨,聽說司迦南要死了,不僅不難過,反而很是興奮,那男人終于要死了。
以后,她依然還是冷家最得寵的小姐,還會繼承冷家的一切,冷情依然還是那個備受欺凌的小可憐。
誰也別想踩在她的頭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