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跺跺腳就能引起地震的一方大佬,在病房里會大小瞪小眼,吵架?不可能的。
謝驚蟄跟司迦南不約而同地搖頭,說道:“沒有。”
迦葉冷笑了一聲,將瓦罐里的參湯放到病床的小桌子上,然后將長柄的勺子遞給他,閑閑地說道:“自己喝,有力氣吵架,就該有力氣自己喝湯。”
司迦南:“……”
司迦南認命地接過長柄勺子,看著眼前小巧玲瓏的瓦罐,說道:“迦葉,為什么你罵我,不罵他?”
躺槍的謝少將一臉無語,他什么都沒做啊。
迦葉猶如看白癡一樣地看著司迦南,然后伸手將厲沉暮拽出了病房,一把將他推到墻角,危險地瞇起桃花眼,逼問道:“我哥剛才說什么了,你沒刺激他吧?”
吃完飯從隔壁家屬房出來的陸成,一出來就看見自己家大小姐將謝少將逼到了墻角,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模樣,直接被自己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們繼續,我什么都沒看到。”陸成掩耳盜鈴地伸手捂住了眼睛,飛快地溜進了司迦南的病房,心跳有些加速,原來現在熱戀的人都喜歡玩這一套,迦葉小姐雖然灑脫帥氣,但是謝少將那氣勢也不好扮小白臉吧。
司迦南正在喝參湯,見他一臉心虛地進來,頓時瞇眼,說道:“做賊去了,這么心虛?”
“嘿嘿,老大,沒,我剛吃飯來著。”陸成在部下面前常年繃著臉裝深沉,但是這幾年洗白以后,不需要整日過朝不保夕的生活,本性里憨厚老實的一面就漸漸顯露了出來,見司迦南醒了之后就生龍活虎,心里的大石落了下來,這才笑道,“老大,你沒事太好了,這段時間可愁死我了。”
司迦南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牽扯到了傷勢,頓時又臉色難看地捂著腰腹的位置。
“老大,咋了?”陸成連忙上前來。
司迦南擺了擺手,低咒了一聲,說道:“沒事,餓出來的毛病,那些孫子一天就給一頓飯吃,還賊難吃。胃病。”
司迦南這些年無論外表多么風光,都是拿命拼來的,渾身上下都是毛病,在錦城總算是有人照顧,日子過得也正常點,帝都這半個月算是前功盡棄,大小毛病都出來了,再鐵打的漢子,都架不住。
這一次住院,他也算是新病舊病一起發作,看似還能跟迦葉斗嘴,其實身體虛的很。
“那回錦城以后,一定好好調養身體。”陸成一個糙漢子又說不出什么體貼的話來,想著還是讓冷小姐來盯著老大一日三餐正常吃飯,正常作息。
聽他提到阿情,司迦南就按捺不住,朝他伸了伸手。
陸成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