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珠今年才三十出頭,比文家姐妹大一點,看起來卻已經有了歲月磋磨的痕跡,不像文思晴,縱然離婚,但是依舊保養的如少女,渾身珠光寶氣。
想當年瀾珠最是要面子,以才華和美貌著稱,文思晴看著她身上稍顯老氣的衣服,挑了挑眉,淡淡地說道:“瀾珠,沒有想到你現在過的這么不如意。”
文思晴這話都算是委婉,瀾珠心里明白,美麗的女人都是嬌花,需要無數的金錢和寵愛細心呵護,否則在就會如她一樣在爛泥一樣的婚姻和家庭里枯萎腐爛,她現在都快忘了以前的自己長什么樣子了。
瀾珠眼圈瞬間就紅了,正要哭訴,文思菲不耐煩地說道:“哎呀,你可別哭了,每次打電話給我都是哭,我姐姐找你來是有正事的,你要是做得好,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你。雖然不能讓你回帝都,但是至少能幫你離婚。”
瀾珠想回帝都是別想了,謝家那邊誰敢動,不過能幫她解決那爛攤子婚姻卻是舉手之勞。
瀾珠大喜,飛快地說道:“你們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盡心去做。”
“你還記得瀾雪嗎?就是你妹妹。”文思晴瞥了一眼瀾珠,然后別開眼睛,看著自己才做的指甲,說道,“這兩天帝都出現了一個女人,跟瀾雪長得一模一樣,性格都差不多,囂張跋扈的不行,你幫我們去看看是不是瀾雪。”
瀾珠心里一驚,她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瀾雪害的,瀾家敗落也是瀾雪害的,瀾雪怎么可能沒死?
“會不會長得像?瀾雪早就死了。”瀾珠惴惴不安地說道。
文家姐妹對視了一眼,文思菲微微刻薄地說道:“瀾珠,你是不知道那女人過的是什么日子,慈善晚宴隨便捐贈千萬,被謝家當眼珠子,謝驚蟄天天苦苦追求她,她自己據說有錢的不得了,你再看看你自己,你這件貂絨的大衣至少是五六年前的款式吧,眼角都熬出細紋來了,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她是天上云,你是地里泥,你甘心嗎?司迦葉隨便甩點錢給你,你都不至于過現在的苦日子。”
瀾珠被她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從小就嫉妒瀾雪,瀾雪總是擁有她沒有的東西,只是她也不敢去惹謝家,她已經不是以前年幼無知的千金大小姐。
瀾珠沉默不說話。
文思晴有些意外,起身拉住她的手,將脖子上的一條鉆石項鏈取下來,塞到她的手里,笑道:“只是讓你去見見司迦葉,看是不是你妹妹,我們又沒有讓你做其他的事情,況且,如果她真的是瀾雪,理應該幫襯你,我們這也是在幫你。”
瀾珠攥住那條鉆石項鏈,眼底閃過一絲的嫉恨,她已經過夠了這種爛日子,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迦葉是第二天才知道她在慈善晚宴上讓帝都名門難堪了,這些年當慣了司迦葉,倒是忘記了帝都這邊的名門有著外地沒有的約束力。
如果是南洋的慈善晚宴,千萬不過是稀奇平常的數額,富商名流為了穩固地位一擲千金,砸錢如流水,哪里會像帝都這邊既要捐錢又要控制金錢數額的。
她出盡風頭,文家姐妹自然是成了整個圈內的笑柄,趙家退婚,又得罪了謝家,文家家主文照得知之后勃然大怒,當即擺下了謝罪宴,強壓著兩姐妹要給迦葉道歉。
“只是去露個面,表示和解就好。”謝驚蟄將文照擺下謝罪宴的事情跟迦葉說了一下,說道,“如果不去,往后文家跟謝家算是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