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被她一推,直接慣性撞到了窗前的墻壁上,司迦南坐對面,來不及施以援手,眼睜睜地看著她撞到墻上,眉尖疼的皺起來。
司迦南眸光瞬間就暗了,一手攫住了冷若水的手腕,沒怎么用力,就聽見咔嚓一聲,伴隨著冷若水尖銳的叫聲。
“媽,我的手斷了,疼。”冷若水疼的臉色煞白,癱倒在地,哭天喊地地叫起來。
這樣的變故不過發生在數秒鐘,司迦南下手毫不遲疑,冷謙和龔美珍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冷夫人心肝寶貝地將冷若水抱起來,不敢出頭找司迦南算賬,只哭著看向冷謙,說道:“若水就推了一下阿情,又沒出什么事情,就被捏斷了手,要是留下什么不良的后遺癥,以后還怎么嫁人?”
冷謙站起身來,張了張口,訕訕地說道:“女婿,你看就是誤會,怎么生這么大的氣。”
冷謙以前還敢在司迦南面前擺譜,自從上次邊境線的事情,他去找了一趟方局,方局那老狐貍只暗暗地告訴他,這就是一尊殺佛,誰碰誰死,自己看著辦。自此以后冷家家主在司迦南面前徹底沒了脾氣。
冷夫人見自己老公這么軟弱無能的樣子,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氣得渾身發顫,沖著冷若水怒道:“哭什么哭,你爸都不管你的死活,還不嫌丟人嗎?”
冷若水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罵懵掉了。斷手的是她,受傷的是她,為什么被罵的還是她?
瘋了,這個世界真的瘋了,自從冷情回來,一切都變了。
男人冷邪一笑,站起身來,伸手拉住冷情,揚長而去,留下哭鬧的冷若水以及冷夫人的叫罵聲。
拍賣行的人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樓下雅座的人見上面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竊竊私語起來,沒一會兒就見冷夫人帶著斷手的女兒去醫院了,一時之間眾人面面相覷。
司迦南帶著小姑娘上了車,眉眼間的怒氣這才消散了些,問道:“還疼嗎?我看看。”
冷情被撞的是胳膊,只要脫了風衣就能查看傷勢,只是見司迦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有些驚嚇地搖了搖頭,不太習慣男人的氣息,感覺帶著一股子的心悸的侵略感。
“我沒事。”她的聲音細弱,卻如清泉般清澈,輕輕地皺起了眉尖,司迦南將她保護的太好了,完全沒有她什么事兒。
“你不用對我這么好,長此以往,我會成為一個廢人的。”她睜著烏黑清澈的大眼睛看著司迦南,輕聲地說道。
男人聞言勾唇,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女人本就是嬌貴的花朵,需要呵護,你從小到大沒有吃什么苦,這樣就很好,負責美美美就行。那些粗活累活有男人干。”
廢物?不存在的,小姑娘美的跟小仙女一樣,又溫柔體貼,又會畫畫,還會各種樂器,多才多藝。司迦南部下的糙漢子多了去了,但是小仙女就一個,要是結婚了以后再多生幾個小仙女,簡直就是皇后好嗎。
男人一思及此,桃花眼微深,帶著幽暗不見底的光芒,看的冷情有些坐立不安。
“冷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司迦南想了一下,冷家蹦跶了這么久,一直沒收拾,一方面是兩人沒結婚,一方面是冷謙比較識時務,不過龔美珍母女兩真是見一次厭惡一次。
冷情見他問自己,大有要收拾冷家的意思,沉默了一下,原本她父親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現在由于司迦南的緣故,把她當寶貝,至于繼母和妹妹,跟當年她火災失聲脫不了干系,她并不圣母,若不是遇到了司迦南,她定然早就被繼母逼著嫁給了龔斐,還有沒有命都說不準,這么想來,竟然沒有半點阻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