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來此淘.寶撿漏,總之有錢沒錢的都喜歡來湊熱鬧。
拍賣會的主辦方來頭也極大,否則鎮不住場子,據說在帝都背景極深,幕后老板人稱紀先生,身份背景成謎。
這位紀先生的拍賣行遍布國內外,錦城的拍賣行是分行,勢力不容小覷。
“去拍賣會?”冷情放下手里的畫筆,有些詫異地看向司迦南。
男人站在院子里,簡單的白襯衫,西褲,褲腿筆直,有種逆天的比例,襯衫的衣領上解開了一粒扣子,露出修長的脖頸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透著一絲的性感。
“今天是拍賣會的第七天,受官方邀請去溜達一圈,正好帶你去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東西。”司迦南慢條斯理地笑道,見冷情眼都不眨地盯著他的白襯衫看,唇角有些得意。
果然女人都喜歡這類的小白臉精英,司迦南以前哪里會穿白襯衫,直接工字背心加上迷彩褲,褲腿綁的緊緊的,還必須穿軍靴,該拔槍的時候拔槍,該拔刀的時候就拔刀,哪里會穿這么礙手礙腳的西褲。
不過既然洗白了,成了正緊的生意人,就不能不與時俱進,偶爾當個紳士還是很不錯的。男人露出紳士般的迷人微笑,不邪氣不嘲諷,正緊且溫和。
冷情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埋頭畫畫,算是同意了。
司迦南看著她纖細的身影,微微瞇眼,阿情藥物過敏的后遺癥已經痊愈,但是面容因終年不見陽光,透著蒼白,即使能開口說話,也不怎么說話,除了他跟老管家,幾乎從不對外人說一句話。
她能說話的事情,至今外界還不知道。
看來還是得多帶她接觸外面的世界,不能因為上次的事情,就越發自閉。
午后,司迦南穿的衣冠楚楚,帶著小姑娘去參加拍賣會。
深秋的錦城已經有了一絲冬季到來的寒意,男人將紅色的羊毛針織帽子給她戴上,怎么看都覺得她就像童話里的小紅帽,心癢難耐伸手握住她的手,性感地說道:“你剛剛出院,我牽著你走。”
已經出院2個月的冷情:“?!”
不過小姑娘沒有掙扎,柔順地讓他牽著,意識彌留之際,她以為自己會因藥物過敏死在封閉的車廂里,后來她看見了光,聽見了司迦南的聲音,再醒來時,男人守在醫院,緊緊地攥著她的手,那一刻起,她便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只是這樣的感情卻無法說不出口,他太強大,而她太弱小,她永遠只會拖他的后腿。
她想過,只要他沒有遇到真愛,她就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一點點地變得獨立自主。
不過自從出事以后,她的衣食住行都被掌控的死死的,出門必須有司迦南陪同,天冷穿幾件衣服,生理期不準吃水果等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司迦南都插手了!
想要獨立自強,真的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