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昏迷了一天一夜,錯過了上一次的食物發放。事實上,她已經餓的沒有感覺了。
“你缺水,再不喝水會死的。”小女孩看著她干裂的嘴唇,認真地說道。
冷情微微一笑,喝了水她還是會死的,她的身體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這一周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一直高燒,體質過敏,又在這樣悶熱潮濕的環境里呆了一天一夜。
她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那對老夫妻搶走了,只有自己從小佩戴的玉髓小兔子被她藏了起來,逃過一劫。
冷情拉了拉小女孩的衣服,眼睛看向了自己的內衣,小女孩機靈的很,伸出臟兮兮的小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后伸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摸出了一個小玉兔,頓時吃了一驚,又見她肌膚雪白如玉,將她衣服扣子扣上,吞了吞口水說道:“幸好你病了。”
那些人看這位漂亮小姐姐的目光很是討厭。窮人家的孩子早熟,小女孩大致能猜到那些人的齷齪心理,還以為是因為冷情病了,那些人才放過她。
事實上這些人不過是待價而沽,只有干凈的處.女才能賣更好的價格。
“以后,你去找一個叫司迦南的人,給他看小兔子。”她斷斷續續地說完,一遍遍地重復司迦南的名字,目光有些黯淡,算是最后的遺言。
她失蹤了這些天,司迦南一定會來找她的。
小女孩點了點頭,說道:“別說話了,留著力氣吃飯。”
話音未落,只見車子陡然停了下來,外面傳來男人粗野的叫罵聲:“奶奶個熊,誰他娘干的,路都被堵死了。”
隨即便是悶哼著,以及慘叫聲,不過是一分鐘的時間,外面一片死寂。
“老大,留了一個活口,其他的全殲滅了。”狙擊手匯報道。
確認過不是友軍,剩下的只能是不法之徒。這些人持槍反抗,司迦南的人便不再手下留情,盡數殲滅,只留了一個活口。
“去把車廂打開。”司迦南冷沉地開口,自己率先上前,打開其中一輛車的物資車的后車廂,見是一車的物資,臉色微冷,又去找暗層。
陸成打開另一輛車的車廂,一開車門,就見里面氣味難聞,十幾二十個婦女兒童黑壓壓地擠在狹窄的空間里,都驚恐地看著他。
陸成目光一亮。
“一個個下車,我們不是罪犯,是軍方的人,救你們回家的。”陸成粗著聲音說道,然后將最邊上的小孩子抱下車,一時之間,車廂里哭聲一片,只是這些人被恐嚇奴役慣了,沒有一個人敢動。
“臥槽。”陸成只能一個個將人拎下車,摸到一個小女孩時,虎口一痛,被咬了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