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醫生額頭的冷汗汗如雨下,快速地說道:“司小姐昏迷有兩種可能,一是她對我的催眠治療法不適應,導致昏迷,另一種可能是催眠過程中,她看到了過去的記憶,精神受到重創才會昏迷。”
廖醫生掩口不提的是,他給司迦葉做的根本就不是催眠治療的測試,而是直接強行催眠,不斷流逝的沙漏就是他的心理暗示,燃燒的香也有催眠的功效,司迦葉的記憶本就松動,被強行催眠,沒有立刻發生嘔吐昏迷的現象,甚至在清醒后,還有神志去推開他喊保鏢,這些都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有趣。
只是這些是斷斷不能說出口的。
謝驚蟄的臉色微妙地一變,五指握拳,身子緊繃,渾身都透出危險的氣息來。
迦葉恢復記憶?這個念頭緊緊地攥住他的心臟,讓他險些無法呼吸。
“如果我沒記錯,廖醫生是昨天才第一次見迦葉,今天因為取消了一臺手術才給迦葉做的測試?廖醫生不覺得時間有些太湊巧了嗎?”謝驚蟄冷沉一笑,茶色的深眸透出幾分的冷酷之色。
廖醫生眼底閃過一絲的錯愕,沒有想到對方早就調查他了,連他取消了一臺手術都知道。
他就是怕夜長夢多,怕司迦葉不信任一個陌生的醫生,這才趁熱打鐵。
“謝少將,你這是污蔑之詞,司小姐應該很快就醒,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只是在盡我醫生的本分,你這種猜測實在是太過惡毒了。”廖醫生憤怒地握拳,因為憤怒,臉都有些脹紅。
謝驚蟄冷冷一笑,不再他身上浪費時間,出了房間,讓人嚴加看守。
謝驚蟄一出房間,廖醫生的表情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哪里看的出來早先的憤怒和慌亂。
廖醫生飛快地取出自己的通訊設備發了幾個消息出去,然后坐在椅子上,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既然人都到齊了,他也不介意讓醫院更加熱鬧一點。
謝驚蟄出了房間,爽子就飛快地上前來,說道:“少將,要將這個醫生送到軍區去審訊嗎?”
男人瞇眼,搖了搖頭,深沉地說道:“先按兵不動,看他幕后還有沒有人。”
無論這位廖醫生是不是清白的,軍區奉行的都是寧可錯殺一百,不過放過一個,人怎么都是要脫幾層皮的。
謝驚蟄是什么人,這些年審訊的間諜和危險人物不知多少,這位廖醫生就算是裝的憤怒和慌亂,但是身體四肢很是協調,甚至說很是沉穩地應對,這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陸成他們有說什么嗎?”
“問什么都說不出來,就跟啞巴一樣,他們都攜帶危險品,醫院人多,我怕逼得太緊會遇到強烈的反擊,就沒有繼續問下去。”爽子有些苦惱地說道,雖然調來的人手足以能控制住陸成等人,但這到底是夫人的手下,不敢動呀。
謝驚蟄點了點頭,也沒有管陸成等人,進了病房,守著昏迷不行的迦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