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拍了一組片子,拿了一些溫養神經的藥回來,對于失憶的治療一籌莫展。
回到小別墅,她吃了藥,便睡著了,等醒過來時,天色都黃昏了,手機被她調為了靜音,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有司迦南的、霍離的,謝驚蟄的,居然還有謝昭的電話,好像都約好了一樣。
迦葉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這一覺睡得更加累,好像一直在做噩夢,心頭猶如壓了一塊大石,難受的厲害。
迦葉給司迦南回撥了一個電話,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找我有事嗎?”
“我讓陸成帶人去了帝都。”司迦南正在冷宅等著吃飯,最近冷情除了畫畫,又發展了新的愛好,就是做飯。
司迦南的胃每天都要被各種奇怪的味道荼毒一遍,吃完飯還要夸贊她做的好吃,半夜再去廚房偷偷摸摸地做宵夜吃。
小姑娘難得愿意從畫畫的世界里走出來,男人覺得,吃的苦點算什么,得鼓勵她,于是這一周瘦了三斤,每天都掙扎在餓死和吃撐的邊緣。
“阿成說你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我讓他過去照應你,我過去的話目標太大了。”司迦南瞇起桃花眼,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一到帝都,勢必要引起謝驚蟄的注意,到時候迦葉恢復了所有的記憶,要是有所行動,誰知道那男人會不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來。
“我今天去看了神經科醫生,要是恢復記憶的話得做催眠治療,你幫我查一下這個醫生。”迦葉將那位廖醫生的信息從微信上發了過去。她的記憶已經松動,若是不做治療,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恢復,不過迦葉等不了。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司迦南的舉動有異,不過是恢復了一點記憶而已,司迦南連陸成都派了過來,是擔心帝都會發生什么事情嗎?
“阿成晚上就到,你最近跟謝驚蟄保持距離,據說他的白月光不是自己跑掉的,而是被人從精神病院弄出去的,你出入也要小心點。”司迦南將得知的消息告訴她,很是認真地叮囑道,“謝驚蟄位高權重,仇家很多,你去哪里都帶著阿成。”
司迦南自然知道李明月這個女人,要不是她后來瘋了,他早就動手了。
誰知這女人去年突然從精神病院失蹤,調查下來,隱約背后有推手的樣子,司迦南瞬間就提高了警惕,畢竟迦葉當年險些被炸死,都是拜謝驚蟄所賜,鬼曉得那男人有多少仇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