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葉穿著溫暖的米色毛衣,踩著毛茸茸的松糕鞋出來丟垃圾,就見他站在路燈下縮著脖子抽煙,身后的陸成也縮著脖子在傻站著,頓時咬牙說道:“司迦南,你要上天啊,還抽煙?還站在冷風里?你不冷,阿成不冷啊?就該凍死你。”
迦葉將垃圾丟到垃圾桶,一把揪住他的大衣,就往家里拽。
“司迦葉,你那手是不是拎垃圾的,我的衣服。”司迦南掐了煙,氣急敗壞地說道。
身后的陸成笑出聲來,然后迅速地繃起了臉。無論老大人前多么冷漠,多么殺伐決斷,遇到迦葉小姐的時候,就會變成普通人,兄妹兩大多是吵的雞飛狗跳,卻又溫情無比,就連他都喜歡看著他們一起生活,有種淡淡的溫暖。
司迦南被迦葉拽進了門,就見一個青蔥如玉的小少年睜著一雙桃花眼好奇地看著他。桃花眼是容家的標準性遺傳,這孩子一看就是迦葉的孩子。
謝小澤同學一早就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舅舅,但是見這個舅舅長得這么高大俊美,渾身都帶著危險的氣息,絲毫不遜色于老謝,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躍躍欲試地說道:“你就是我舅舅嗎?你好,我是謝澤,大家都叫我小澤,老謝說你身手很好,有時間我們可以切磋一下嗎?”
謝小澤最近幾年都在軍區訓練,遇到人就手癢。
司迦南看著才到自己腰的小少年,渾身一震,微微瞇眼看向迦葉,該死的謝驚蟄,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會安分,也不知道跟迦葉說了多少過去的事情。
司迦南臉黑如鐵,但是對自己的侄子還是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俯下身子,低沉地說道:“你好,謝小澤同學,初次見面,你可以喊我司迦南。至于切磋,再過幾年,等你長大了再說。”
男人說著伸出手來,一大一小握了握手,算是默認了自己是舅舅。
陸成從車上搬下帶來的禮物和南邊帶過來的特產年貨,迦葉讓謝小澤去挑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然后才看向司迦南,淡淡地說道:“謝驚蟄都跟我說了,你也別想瞞著我過去的事情了。”
司迦南脫了外套,掛起來,淡淡地應了一聲,問道:“清歡呢?”
“劇組有事,應該馬上要回來了。”
“所以你現在是認了謝小澤,打算嫁入謝家?”司迦南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俊美的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緒,危險地瞇起了桃花眼。
“如果我說是呢?”迦葉不甘示弱地說道。
司迦南見狀垂眼,冷笑了一聲,看來謝驚蟄是有選擇性地說了一些事情,最關鍵的事情都沒說,不然司迦葉還會這么理直氣壯地跟他犟著?
“我這就一句話,哥哥和謝驚蟄,你自己選一個。”
迦葉見他表明了態度,終于皺起了眉尖,表情有些凝重地說道:“你跟謝驚蟄瞞了我什么事情?”
兩人幾乎水火不容,而且王不對王,有意避開對方,照理說,由于她的緣故,這兩人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應該會坐下好好聊一聊的。
他們一定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