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說完就飛奔溜走。
司迦南撿起那請帖,看也不看就揉成了一團,冷哼了一聲,當他是死人?結果手里的紙團還沒有丟掉,冷情就從樓上下來,將手機遞給他,說道:“席家發了請帖,說席爺爺八十大壽,遍邀錦城的名門望族,也邀請我了。”
司迦南:“……”
俊美邪氣的男人早起訓練,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加棉質長褲,性感壯碩的身材,肌肉結實流暢,臂膀上還有運動之后留下的汗珠,渾身都散發著成熟且致命的男人味。
冷情看了一眼,臉便有些熱,這男人就像是危險的罌粟,邪氣的厲害,難怪冷若水拼命的想要勾搭司迦南。
冷情跟他相處時間長,知道他經營的很多事情都是在走擦邊球,危險的很,想勸他收手,畢竟她手里有很多的股份,可以都給他,夠他衣食無憂地生活一輩子了,但是又覺得這男人生來就該是這樣的不平庸。
也許這才是司迦南最致命吸引人的地方。
“你想去嗎?”司迦南拒絕的話語在舌尖打了一個轉,咽了下去,看著她常年不見陽光的小臉,心有有些不忍,她自從回到錦城整日都待在冷宅里,也不出去見人,長久以往都要得抑郁癥了。
男人不禁改了主意,低沉性感地說道:“你要是想去,我就陪你去。”
冷情躊躇了一下,席家爺爺是個很好的老人家,以前她去席家的時候,老爺子對她很好,當年她被送到佛羅倫薩的時候,席家爺爺還病中還托人給她送了不少的錢財。
席家爺爺身體不好,經常臥病在床,如今高壽,是見一面少一面。
“去的話會不會很麻煩?”冷情遲疑地問道。她雖然待在冷宅,也知道,外面的局勢不太好,司迦南惹起了眾怒,她繼母、龔家以及席家都不待見他。
“那就去,不麻煩。”司迦南伸手揉了揉她烏黑的長發,勾唇寵溺一笑。席家擺明了這是鴻門宴,也是時候去讓他們跪下喊爸爸了。
冷情被他俊美邪佞的笑容煞到了,小鹿亂撞地垂下了眼睛。
席家的帖子是提前一天送來的,擺明了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司迦南忙著宴會的事情,沒時間打電話去罵迦葉,給她發了信息,讓她回清歡那里去住,不然來帝都打斷謝驚蟄的腿。
男人思來想去,心里還是怒氣難平,等他收拾了席家,再去將司迦葉拎回來,好好教訓一番,外面的野男人不能相信。
第二天下午,陸成來匯報,席家的宴會都部署好了,司迦南這才懶洋洋地起身,換了一身裁剪高級,帥到令人尖叫的長款大衣,帶著冷情去參加宴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