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的是對方是黑手黨,干不過他,喜的是對方視錢如糞土,冷謙考慮再三,覺得還是得當佛爺一樣地供著,惹不起。
冷謙離開后,趙管家將他問的問題都跟司迦南匯報了一遍,司迦南點了點頭,其實這一次為了取得冷家的信任,他從艾維斯家族那里借了人過來,如今看來根本就不需要。
余下的事情就是通過合作來吞食冷氏這條大魚,至于讓冷氏吐多少的股份,看他的心情。
貪婪,果然是原罪。
司迦南勾唇一笑,又問了趙管家,這些年龔美珍母女從冷情這里搶走了哪些東西,都列了一個清單出來,交給了冷謙,然后就翹著二郎腿在錦城過春節了!
冷宅這邊一片和諧歡樂,龔美珍和冷若水卻在家險些將屋子都砸了。
“媽,憑什么我們要把冷宅讓出去,要把這些東西都還回去,她一個啞巴用得著嗎?一定是她在艾維斯先生面前說我的壞話,不然他不會那么對我的。”冷若水指著那張清單,想起年夜飯上,司迦南毫不留情地羞辱了她,氣得又要哭出來了,這筆賬她全都算在了冷情身上。
“男人,你就知道男人,如今那死丫頭沒準想要把冷氏都拿回去,你這蠢貨。”龔美珍坐立不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現在冷謙一個勁地相信那個什么艾維斯.迦南,居然讓她們母女兩將當年從冷情手里拿來的東西都還回去,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兩天,她讓龔斐帶人去盯著冷宅,逮到那男人落單的時候,就下手,結果龔斐被人套著麻袋揍進了醫院,去了半條命,龔美珍如何不急,辛辛苦苦了半輩子,難道真的要便宜了冷情那死丫頭,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顧忌,只弄啞了她,就該連人也一起弄死。
龔美珍眼底閃過一絲的狠意來,決定回龔家找大哥商議一下這件事情。
“媽,你什么意思?冷情都啞了,還要冷氏做什么?”冷若水從小到大都順風順水,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帥哥,之前看上了冷情的未婚夫席俊霖,席俊霖確實是錦城出類拔萃的公子哥,家世好,相貌好,脾氣也好,可不知道為什么見了司迦南之后,滿腦子都是對方邪氣的笑容,還有那漫不經心的睥睨的眼神,都勾的她心癢癢。
“冷氏本來就有一半是她媽留給她的,她不要,都留給你嗎?”龔美珍戳著她的腦門,氣得冒青煙,說道,“你這兩天去席家晃晃,我得趕緊找席夫人,將你跟俊霖的婚事定下來。”
冷若水有些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心里還是想著司迦南,這么極品的男人,冷情怎么配得上,她一定要想辦法跟艾維斯先生搭上線。
冷情見繼母跟妹妹將很多母親的遺物還回來,抱著這些東西,躲在房間里呆了整整一天,將這些年的心酸都哭了出來,出來時,整個人跟以往隱隱有些不同。
在錦城呆了四天后,司迦南便帶著冷情、趙管家提前返回意大利,而千里之外的帝都,迦葉在謝家住的很是適應,除了除夕那一日試婚有些腰酸背痛,后面幾日,謝驚蟄很是規矩,迦葉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然這婚也別試了。
初四這一日,她跟謝驚蟄商議回瑞士的時間時,接到了謝蘭謝昭的下午茶邀請。迦葉想到初一那一日一直盯著她看的兩個年輕女子,覺得新春有些無聊,便欣然前往約定的茶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