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不過后面傭人住的那一棟房還有房間,你們可以住。”冷夫人已經徹底不想給臉面了。
冷情臉色有些難看,伸手拉了拉司迦南,搖了搖頭,取出便簽紙寫道:“我們出去住吧。”
司迦南安撫地拍了拍她纖細的肩頭,看向珠光寶氣的冷夫人以及冷家二小姐,抬眼冷淡地說道:“夫人,二小姐,這宅子可是我岳母留給我未婚妻的,今日若是主臥讓不出來,兩位還是出去住的好。”
“臭小子,給臉不要臉,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敢在冷家指手畫腳?”一邊的龔斐怒道,站起來就是一陣怒罵,見地上爬起來的保鏢都龜縮在一邊不敢吱聲,縮了縮脖子,只敢放狠話,不敢上前。
司迦南看了看時間,微笑道:“我已經報警,說你們私闖民宅,諸位現在走的話,還能留個體面。”
說話間就見十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官進來,當前的一人板著臉,兇神惡煞地說道:“剛接到舉報,你們私闖民宅?現在出示你們的身份證,跟這宅子無關的人立刻出去。”
這一波操作瞬間就驚住了一屋子的人,冷夫人氣急敗壞地說道:“我馬上找你們方局長。”
“要找也先出去找,出去,都出去。”
于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錦城兩大望族冷家和席家的人臉色鐵青地被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官硬生生地攆了出去。
一邊的保鏢被司迦南打得內心有了陰影,旁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這男人下手陰毒著呢,一拳下去專門朝著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打,他們幾個都被打出了內傷,就差吐一口血了,高手,絕對是高手。要工作和要命,他們當然選后者。至于傭人更不敢吱聲了,這年頭誰敢跟穿制服的動手?
于是席家大少連跟冷情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被攆出冷家之后,覺得晦氣,一言不發開車就回去了,至于還在嗶嗶的冷夫人以及冷若水等人則被一窩蜂地請上了警車。
“去,把門關上,今天誰來都不準開門,否則今晚就給我滾回家去。”司迦南冷冷地朝著大廳里的傭人說道。
眾人大氣不敢出,連忙關門的關門,做事的做事,瞬間走得干干凈凈。
冷情清麗婉約的小臉,一臉震驚,櫻桃小嘴張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平日里冷淡的小臉隱隱露出的笑容。
一邊的趙管家痛快地大笑起來,感覺心里憋得這些年的怒氣出了一大半,看著這些人被狼狽地掃地出門,那個爽啊。
“司先生,你什么時候報警的?我怎么沒看見。”趙管家高興地問道。
“什么報警,那是我請的演員,衣服和車子都是租的,都是錦城道上的老油條,拿了錢這會兒還不知道鉆到哪里去了,十天半月都找不到人,再說了,大過年的,警官也是要過年的,龔女士想找上面的人人家還不樂意管這種家務事呢。”司迦南雙手插在口袋里,見兩人目瞪口呆,沖著冷情眨了眨桃花眼,笑道,“放心,這冷宅我會幫你要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