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的地獄之眼!!”瓦萊麗一巴掌蓋在這張地圖上。
“說清楚點,哪邊才是‘地獄’?”蕭何坐在茶幾邊,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波里絲圣女殿喜歡記載一些天文地理現象,并且有不少前輩曾作出占卜或推演,所以關于蘇尼加內海的記載自然不少。
“是來自地獄的眼睛?還是凝視地獄的眼睛?”坐在茶幾對面的瓦萊麗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猶豫。
十分鐘前,蕭何帶著王雪峰的地圖,獨自來到瓦萊麗的房間,打算問問她的意見。
“天堂或地獄的定義本就爭執不下,如果影響不大,能不能跳過它的屬性,解決目前的結界問題?”蕭何又問。
“不能!”瓦萊麗斬釘截鐵“本來還有可能的,當你這張地圖拿過來,我就覺得不能了!”
“怎么說?”蕭何好奇。
瓦萊麗拿了一張新的草稿紙,嫻熟地握著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畫出了一個嶄新的圖案,仿佛一個被陣法耽誤的畫家。
“我們觸摸的那道屏障不是全部的結界,這個圖案才是真正的超級傳送陣啊!那道屏障只是傳送陣的門!”瓦萊麗一邊敲著桌子一邊感嘆。
聞言,蕭何愣了愣“果然是傳送陣。”
“果然?”瓦萊麗瞪大了眼睛“你之前就是這么想了?”
“我只是有點感覺。”蕭何道。
“那你這個感覺太對了啊!”瓦萊麗一拍大腿“這東西就是個傳送陣!那些士兵和魔物一起被傳送走了!”
蕭何兩手一攤“問題是傳到哪去了呢?”
“這……”瓦萊麗將目光放回地圖上,想了想,還是從貝殼項鏈里拿出一顆星球儀。
蕭何趁機伸手摸了摸,讓系統采集信息,在腦海里形成一幅世界地圖。
許久,瓦萊麗才不確定地說“我猜,他們被傳到其他大陸了。”
“能推演過程嗎?”蕭何看著地圖隨口道。
“嗯……既然是傳送陣,就至少會有一個出口,也就是至少有另外一個‘地獄之眼’,或者更多……”瓦萊麗不停地轉動著星球儀,口中喃喃有詞“但我至少得知道一個條件,才能做后面的計算。”
“比方說什么條件?”蕭何問。
“傳送的最遠距離、蘊含的最大能量、運轉時需要借助什么天象等等。”瓦萊麗沒有隱瞞地回答。
蕭何沉吟片刻,最后才點頭道“行吧!那我跟你說件事,你先有點心理準備。”
“啊?”瓦萊麗有些茫然“你說。”
“讓我想想,這應該從哪里說起……”
蕭何皺著眉頭捋了捋,一本正經地說“我從開天辟地開始說起吧!”
“你在逗我?”瓦萊麗眼睛一瞪。
“我認真的。”
蕭何說完,還真從創世紀開始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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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上,王雪峰的斗篷在夜色里翻飛。
他收到了楊興的郵件,也取出了探測裝備。
但就在他準備前往外城保密部的時候,忽然收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傳念。
最后,他打開蝙蝠般的機械翼,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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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之神的過分庇護,世界迎來了這場有史以來最大的災難……”
“后來,生神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那就是將世上的生命分成兩批,輪流生活,輪流享受這顆星球的資源。”
“這就是金與銀的‘日月之契’的由來,也是日時代與月時代的更替規則。”
聽蕭何慢悠悠地說完,瓦萊麗兩眼一閉“等等,你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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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風和以往不同。
野外的風更是帶著一種凄厲的味道。
王雪峰一步步向前走去,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他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