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蕭何不解。
“帕蒂卡不喜歡伊莎貝爾殿下的約束,總說她冷酷得不像個母親。”瓦萊麗眨眨眼,似乎對前者頗為同情。
在這個天真爛漫的年紀,卻有個約束力與壓迫感極強的母親,確實是許多人的童年噩夢。
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蕭何不由得愣了愣:“她們是母女?”
“是的。”瓦萊麗點點頭:“雖然伊莎貝爾殿下將大家都當成她的孩子,但帕蒂卡才是她真正的孩子。”
蕭何頭頂的迷霧一團又一團,感覺到無比頭大的她一把丟掉了阿拉丁帽。
透過昏暗的燈光,瓦萊麗仔細端詳著面前的女孩。
柔順的金發搭配上精致的五官,若不是故意在臉上亂涂亂畫,恐怕還不比最美的帕蒂卡差。
“你是誰呀?”瓦萊麗好奇地問。
“蕭何,牧師。”
“原來你是牧師啊……”瓦萊麗頓了頓:“可為什么牧師要拿刀呢?”
“手術刀見過沒?”
“沒見過這么大的……”
蕭何點著頭:“我是獸醫。”
“原來是這樣!”瓦萊麗恍然大悟。
“那現在我們去找伊莎貝爾殿下吧。”蕭何邊說邊站了起來。
“啊?!”瓦萊麗一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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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娜修女并不知道瓦萊麗曾被伊莎貝爾殺死,于是急匆匆地帶著她和蕭何推開了伊莎貝爾的房門。
后者一臉威嚴轉過身來的時候,手上的咖啡杯頓時碎了一地。
房間里的眾多女仆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喘一聲。
“都出去。”伊莎貝爾面無表情地說。
眾人都知道她的意思,于是“無關人等”默默退出了房間。
伊莎貝爾凝視著無動于衷的蕭何,駭然地發現自己竟無法感應到她的力量。
跟普通人不同,而是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你是誰?”伊莎貝爾迅速意識到,瓦萊麗的復活跟她絕對脫不了干系。
“蕭何,牧師。”蕭何重復了一遍。
“牧師……”伊莎貝爾怔了怔。
無法感應實力的牧師,能輕松、瞬間、完全復活一個人的牧師。
禁咒?還是半神?
“你……”伊莎貝爾知道,當有這樣的級別干涉,自己就已經失去了主導權。
蕭何眼珠一轉,背著手故作高深地問她:“你作為殿主,承載著人們的信任,為什么要與人民為敵?”
聽聞這一頓質問,伊莎貝爾的心里已經完全亂了,甚至懷疑蕭何是諾金巡查團的暗訪使者。
這個念頭一出,她便忍不住跪伏在地。
“請……請饒恕我的自私……”
“我們的波里絲圣女殿,被復活教連續騷擾了將近半年,我伊莎貝爾作為殿主,也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帕蒂卡是我的女兒,我怎么忍心將她推入火坑呢……”
蕭何眉毛一挑,總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你故意叫支援,故意設計險境,讓支援軍將帕蒂卡帶走?”
伊莎貝爾點點頭:“是的……”
“可波里絲圣女殿怎么辦呢?現在仍有魔物在攻擊。”
蕭何指了指地上不停灑落的土灰:“帕蒂卡也許已經得救了,畢竟整個團隊都在保護她,那么剩下的這幾千人,失去了結界的保護,他們又靠什么得救呢?”
“請饒恕我的自私……”伊莎貝爾留下了兩行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