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的房間,暖黃的光。
一個女孩窩在沙發上,百般聊賴地喝著咖啡。
日歷在一天天變化。
女孩的姿勢也在不停變換。
或打毛衣,或讀書,或看報。
唯一不變的就是她的裙子。
也許她很喜歡這條裙子,所以天天穿著它。
有一天,報紙上的頭條新聞上寫著——戰爭勝利!軍隊凱旋!
女孩的表情終于出現了變化。
她似乎有所牽掛。
她忍不住起身來到窗前,用凳子墊得更高一些。
甚至還要踮起腳,只為能看得更遠……
屋內的燈光依舊溫暖,而窗外卻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冷與暖的反差,給人帶來深深的懸念。
忽然,女孩的目光落在玻璃窗的倒影上,但她卻沒有回頭。
也許是害怕自己看見的只是幻象。
直到那個“幻象”張開了懷抱,將她嬌小的身軀攬在懷中,掌心輕撫那腰間的絨軟……
“……”
歸來的他說。
女孩終于笑了,眼眸仿若星辰。
——歐米伽《深冬系列: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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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沒了,這款賣沒了……”
“這款吊帶裙已經沒貨了,您去別家看看吧……”
蕭何開著車從熱鬧的街市經過,一路上看到的都是這樣的情景。
【蕭何:在哪】
【王雪峰:河邊,再不來就跳了】
順著雙方共享的坐標,蕭何終于找到了坐在岸邊啃饅頭的王雪峰。
“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現在哪也去不了……”王雪峰悲戚地說。
蕭何剛收起車,正好聽到他的碎碎念。
“我去聽課被趕走……去練槍被趕走……又不敢回別墅……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低谷……”
“不敢回別墅?”蕭何莫名其妙。
王雪峰拉下圍巾,聲淚俱下地指控:“你姐在家啊,我這樣回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
蕭何白眼一翻,二話不說拔出無生切換治療。
“哎哎——”王雪峰立馬躲開:“我沒說要治療啊!”
“??”蕭何嘴角一扯:“那你叫我過來干什么?”
“我想在這里睡個午覺,但是又怕睡著了被歹徒輕薄……”
“你tm……?”蕭何切換無生,反手朝他腦袋劈去。
“不是不是,剛才聽見有人談論,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曾見到過一個疑似犯罪牧師的人。”
“在這里?”
“在這附近。”
蕭何不由得環顧四周,既然他會叫自己來,那必然是有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