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憐祈。魔翼皇棋,階級戰車。
防御之盾,全力展開!
轟轟轟轟轟!
眨眼間,流星火雨到來,炙熱沖擊肆意激撞在虛幻大盾正上。赤光微微潰散,炙熱逐漸熄滅,余勢的滾燙還在緩緩蠶食著余下的防御。但是明顯,連續幾波火雨,皆是無法通過這一重防御,止步于此。
然而,寧歌之后,羽茱與憐祈的阻攔終究有限,不可能涵蓋整座安京城。呼嘯的一顆顆流星火雨終是降臨,單單一顆炙熱的沖擊與激蕩波動,瞬間將百米范圍的房屋沖擊喂一片廢墟,而持續躍動的灼燒之火,更是將這斷壁殘垣連同著其中來不及逃走的死難者尸體,迅速焚為灰燼。
放眼望去,搖曳的湮滅業火已有數百簇之多,整座安京城內,鬼哭狼嚎。
千古帝都,燃燒。
“快!一隊二隊,撲滅余火,救出傷者!三隊,疏通道路,讓幸存者最快速度撤離帝都!”
街道之上,筱霜馳騁而至,在她身后,上千名全副武裝的星驍衛馳援而至。然而,這一次所面對的并非是金戈鐵馬一類傳統意義上的敵人,這也叫身經百戰的他們犯了難。
佩刀出鞘,刀鋒卷動,匯聚的寒意撲擊在還在擴散的業火之上。雖是車水杯薪,但是至少,有一定的成效。
然而,傷亡亦櫻不少輕視了這灼燒業火的星驍衛闖入流星沖擊之地,一時間被重燃的暗火所包裹,根本來不及發出幾聲慘叫,就淪為了與死難者一致的焦尸。
長槍出射,冰冷投擲而落之處,狂風激蕩,硬生生將周圍灼燒的業火撲滅。
但是望著周圍的一片焦灼,筱霜很明白照這個效率下去,安京城遲早化為一片焦土。咬了咬牙,她略帶猶豫的撤去了自己的掛墜,伴隨一片蒼白寒意涌動,在她手中赫然多出了另一樣兵器。
桀骨超的心愛兵刃,北辰荒寒劍。當初在黯世陰廟,筱霜無論如何不能將之舍棄,于是撿起,儲存于自己的靈器掛墜之鄭
“師傅,對不起了,你的兵器徒兒恐怕也保不住了。但是至少,它能夠將你曾經的部分罪孽,在此清洗。”
一把握住了劍柄,感受著其中傳遞而來的恐怖寒意,筱霜的手臂在顫抖,甚至衣袖表面都開始結冰。可同樣,這份力量正是她現在最為渴望的。
“北辰荒寒劍,就讓我們開始吧!”
“喂,這也太多了吧?”
仰望空中還在繼續的流星火雨,羽茱犯了難,她鉤動弓弦的手都開始有些無力了。星遺寒翎中所殘余的深寒玄力,也只剩四成不到。
轟轟轟轟轟轟——
一陣轟鳴聲突如其來,只見是從安京城外空中,一道道纖細流注攢射而至,竟是與羽茱所做一般,直接在空中截擊隕落流星。烈焰,熄滅在無形之鄭
“這是?”
她疑惑嚶嚀一聲,扭頭一望,卻見上百道身影在絢爛光焰噴吐之下,翱翔長空,突入戰場。于蒼穹之下,一對對展開的金屬羽翼,正是他們身份的最佳象征。
魔導軍團,抵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