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持刀強者,抬手一指寧越,喝道:“子,你何德何能,竟敢坐上這皇座?”
頓時,筱霜雙眉一翹,手中長槍指出,怒聲呵斥:“熄斷,你面對的可是澤瀚帝國的第一百零一任皇帝,注意你的措辭!”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主上的徒弟嗎?怎么,連你也站到了那個來路不明的子一邊?哼,主上真是養了一條噬主的白眼狼啊!那好,今就讓我幫主上清理門戶!”
一聲呼嘯,熄斷揮刀攻出,變幻的縱橫刀光綻放縷縷深寒,若隱若現的殘影飛掠集中一點之上,正是沖著筱霜所立身形,揮斬匯聚重重剛猛力道的斬殺一擊。
對此,筱霜不退不躲,正面迎上就勢一槍挑擊。
鐺——
刀槍激撞之刻,寧越身側再有一道身影閃出,卻是麥瀾盟拔刀出鞘,沖入戰團助筱霜一臂之力,合斗熄斷。他雖然同樣不清楚那熄斷的來歷,卻也知道一點,桀骨超麾下最為神秘而殘忍的特殊部隊御風之刃的統帥,正是這位熄斷。
一擊碰撞,筱霜顯然落于下風,好在有麥瀾盟一刀掄斬馳援,堪堪擋下熄斷連斬鋒芒,暫穩陣腳。迅速與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她一聲嬌喝,挺槍再出。
也在這三道身影穿梭交戰,卷起一陣烈風逼退周圍文武朝臣之時,那名與熄斷一同來到大殿的魔族,亦是緩緩抬起了手中的兵刃,一柄略顯怪異的長槍。
對于他,寧越可是認識,而且印象深刻。
十三圓桌騎士末位,毯頌。當初,這位第十三騎士,可是叫罡嵐與佰狼都吃了一番苦頭,可謂是深藏不露。
想不到再遇之時,會是這般光景。
“殿下,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不,好像這一次該稱呼你為陛下了吧?隨便了,反正,你在那個位置上也坐不了多久。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膽量的,帶上了幾名心腹強者,策反了一些心志不堅者,堂而皇之坐上這皇座,就自以為能夠奪下皇城,號令百官了?”
冷冷一笑,毯頌手中大槍一輪,蓄勢待發。
聞言,寧越戲謔一笑,抬手撐著右臉靠坐在皇座上,淡淡回道:“我若不堂而皇之坐上這皇座,如何逼得桀骨濤安插在安京城的所有棋子,一并跳出?正好,將你們一網打盡。”
話音剛落,一道虛幻身影躍出,乍眼一看,好似從他身形中分裂剝離而現,凝形之剎,纖纖玉指凌空一撫,棕紅寒光幻化一桿長槍,凌空嘯動直刺前方毯頌。
魔尊,憐祈。
“來得好!”
毯頌不知底細,竟是興奮一嚷,手中閻齒子母槍一分,鎖鏈兩端長短尖槍挑動縷縷恍若流血斑斕之異彩。詭異殺招,驟然鑄就。
乒——
雙槍激撞,鎖鏈攪動一甩,長槍撥開對手槍尖,短槍順勢追擊,毯頌一臉殘忍,志在必得。
未曾想到的是,憐祈左手一撫于虛空中凝聚重重旋動刀影,眨眼間便是數十道寒芒凌空劈落,正中那一柄到來短槍,硬生生將之震退。沖擊的余勢刀光,再將對手意欲變招的長槍一同顫動,洶涌力道奔騰為一重浪潮,轟然咆哮,不僅僅席卷了毯頌的身形,亦是將一側混戰中的熄斷同樣波及,共同往殿外狠狠一掀。
暴退,兩道身影倉促撤出大殿,強行重整身形之刻,忽然又意識到了什么,扭頭一看,只見大地之上數十道尸體倒在血泊鄭禁衛包圍之下,還有一名少女屹立血泊之上,冷眼打量著這一牽
他們帶來的精銳,盡滅。
“喂,這和好的不一樣?你不是,那子拼得元氣大傷才擊破了指揮使桀隆的嗎?”
毯頌臉色一變,心中已有怯意。僅僅一招交手,他頓時明白自己不是那憐祈敵手。就算賭上畢生所學,放手一搏,勝算也許都不足一成。何況,己方精銳已折,而對面的重圍正在展開。
咬了咬牙,熄斷沉聲回道:“看樣子,那個筱霜早就把余下的星驍衛全部滲透了。我得到的情報有誤,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就是為了引我們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