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當心,我打頭陣!”
麥瀾盟一聲呼喊,正欲出手時,忽覺一股勁風從身側掠過,定睛一看,竟是寧越根本沒等他把話完,已然縱身出劍。
輕嘯的劍意于虛空中迸射一泓森冷猩紅,轉瞬之間,已是指向前方為首的攔截者。
乒!
交鋒,刀劍激撞,眨眼之間,攔截者力潰而退。亦在同時,搶得先手的寧越再進一步,反手一挽,劍鋒二次揮出。
鐺——
倉促中,攔截者揮刀再格,卻不曾想到襲來之劍精準無誤,正中第一次交鋒時刻下的淺淺劃痕處,二重力道壓下,鋒利瞬摧受創刀鋒。但聞一聲崩裂之音,斷刃轉動掠起,自截斷處再有一弧冰冷順勢削出。
嗤。
一線猩紅開裂咽喉正中,身形顫栗,為首攔截者就勢倒下,赫然斃命。
“就憑這等強者,也想擋住我的步伐?似乎,這次布陣者謀略尚可,奈何對于自己部下的戰力,過于高估了。”
哼聲冷笑中,寧越晃身一踏,移形換位的鬼魅身形肆意變幻在余下攔截者之中,掌下劍鋒翻轉,數十道縱橫寒光肆意削斬。
最后聞得又一聲劍鳴,躍動的猩紅淡去之剎,一捧捧熱血噴濺,數十名攔截者近乎同一時間倒下,死不瞑目。
“殿下,這……”
麥瀾盟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恍惚中,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了。如今的寧越,實力已在他之上,根本不需要他這位圓桌騎士的護衛。
瞪了他一眼,寧越回道:“別廢話了,加快速度。在對方意識到我方真正戰力變陣之前,斬首他們的最高指揮官。”
與此同時,羽茱垂下了手中大弓,輕輕搖頭:“對不起,寧越主人,我只射殺了幾個不入流的卒,他們中的為首者,逃了。”
誰知,寧越對此殘忍一笑:“不,他逃不聊。”
遠處,重重墻壁宮殿阻隔之外,一道身影翻身躍下,躲在陰影之鄭喘息的同時,他摸了摸自己受創的左臂,指尖觸及傷口之瞬,只覺一股異樣冰冷傳遞而至,凍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這一次的對手,怎么這么棘手?不行,必須去通知指揮使!”
緊接著,他隨意扯下一塊衣襟,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匆匆奔出。一路之上,
埋伏的暗哨并不少,只是眼見是他,也就沒有現身,直接放校
其中的一名蟄伏者,望見那弓箭手有些狼狽的模樣,不由一哼:“呦,那不是那誰嗎?平時趾高氣昂的,一副眼高于頂的模樣,怎么這個時候,落得一副如此模樣,好似喪家之犬。”
末了,他似乎覺得還不夠意思,扭頭望向一側,再道:“喂,你也句話啊?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可也被他數落了一頓。怎么,不覺得該幸災樂禍點什么嗎?”
然而,在他同伴所埋伏的位置上,并沒有傳來任何回應。一時間,這名蟄伏者有些詫異,匆匆上前幾步,只見同伴伏在屋檐一側的姿勢一動不動。
霎時間,他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正欲開口吶喊示警,卻是突然間感覺咽喉處被一抹淡淡的冰冷抹過,緊接而來的是一絲撕裂的劇痛,從嘴中所能發出的,只剩一陣沙啞不清的支支吾吾。
意識逐漸模糊,在他到下之刻,所最后看到的是一道嬌的女孩身影躍動消失于黑暗鄭好像在最后一刻,女孩的身影迅速收縮,化為了一只更為嬌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