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渾身一顫,芷璃空洞的雙眼中似乎多出了些什么,微微一扭頭,重新開始打量眼前的寧越。微顫的小嘴,似乎在低語。
“寧……寧越,哥哥……”
“對,是我。我就在這里,所以芷璃,你趕快——呃!”
嗤!
劍光再現,一泓淡金『色』直接透入寧越血肉軀體。滌罪圣刃如同烈焰狀的劍鋒,將一股股炙熱灼燒的劇痛,不斷注入到他體內。
痛,燙,幾乎意識都要在此被奪去。但是寧越咬著牙在死撐,他清楚知道,自己絕對不可以在這里停下。
“芷璃,別再胡鬧了,好嗎?”
五指一松,暗煊古劍落下,他輕輕一握,按住了芷璃出劍的手腕。
嗖——
另一側,揮動寒芒而至的羽茱強行停下,若不是寧越最后一刻瞪了她一眼,她絕殺的一擊必然將芷璃一刀兩斷。
空洞的雙瞳中,似乎有什么在掙扎,芷璃被握住的小手亦是一顫,滌罪圣刃在消散。與此同時,兩行清淚在緩緩滑落,滑過她嬌嫩的小臉。
強擠出一抹微笑,寧越伸出左手想要撫『摸』芷璃的腦袋。但是一觸之后,女孩眼神微變,扭頸一退。也在此刻,臉龐中『露』出一抹痛楚之『色』,小嘴一咧,聲音略顯沙啞。
“你!從我的腦子里,滾出去啊!不允許,傷害寧越哥哥!”
小手一顫握緊,剎那間,環繞在芷璃周身的所有淡『色』金光潰散,整個人的氣息開始下降。
仿若被抽出了靈魂一樣,女孩雙腿一軟,無力倒下,倦意遍布的小臉之上,雙眼不受控制開始合上。但是在陷入昏睡的最后一刻,她笑了。
“寧越,哥哥……”
抬起想要撫『摸』寧越臉頰的小手無力一落,卻被寧越急忙接住。在此,他也輕輕一嘆。
似乎,今夜的異動是結束了。想不到,芷璃本身竟然在抗拒著魔翼皇棋,差一點,引發大患。
“寧越主人,以防萬一,我覺得還是需要將她禁錮起來,就她剛才展現出的力量……真的,很難對付。”
羽茱收起了雙翼,掌下虛幻兵器也是散去。但是在她眸子里,打量芷璃的警惕之『色』仍在。
寧越搖頭一嘆,回道:“沒必要。最后一刻,她奪回了自我。看來今后必須小心點,不能讓她接觸到什么魔族力量比較濃郁之物。那恐怕是……她作為上位古神后裔的,本能抵抗。”
聳肩一嘆,羽茱道:“比起那個,我更相信她體內沉睡著另一個意識。只是,如何能夠保持共存,暫時沒有頭緒。不過我想,杉芽的星道圖書館中,也許可以找到答案。”
“才從島上回來一天不到,又打算回去了?暫時,不需要知道知道那個秘密的由來。今夜,你也累了,帶芷璃回去休息吧。我還要處理另一件事。”
將芷璃遞到羽茱懷中,寧越忍著傷痛緩緩起身,轉身一望。
不遠處,佐龍塔的一群強者聚集在那里,以傅鴻坤為首,冷冷望著這邊。
借宿他人之地,第一夜就攪出這么大的『亂』子,作為客人,是必須有一個解釋。
“不好意思,出了點意外。”
寧越緩緩走去,在心中,已經構想好了一個謊言。
“一點意外?這么大的動靜,如此驚人的毀滅力,你告訴我只是一點意外?難不成,覺得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鴻坤眼中慍『色』明顯,剛才的戰斗將茹水鎮近乎三分之一都波及到了,除去碎裂倒塌的房屋外,還有不少人在睡夢中被誤傷,現在四處都在搶救。
“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別想離開茹水鎮,佐龍塔也將視你們為永遠的敵人!”&amp;lt;!--bequge:22692:19497937:2018-10-2305:12:0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