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暮茵茵的聲音恢復了往昔的堅定與淡淡威嚴。
“得令!”
……
戰火,還在持續燃燒與蔓延。
甩手將手中戰棋摔在身前的沙盤上,暮茵茵臉龐抽搐幾下,怒斥喝道:“這個江杰偉是個不可不扣的白癡,一將無能,害死三軍!一個重裝步兵營,足足五千人,竟然被幾百逆黨余孽耍得團團轉?”
“暮將軍,息怒。雖然那群逆黨被我們這一個月來清剿擊潰了主力,但畢竟能夠殘喘到現在的也都是其中的最精銳者,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將軍就算有五千人,也是機動性不行的重裝步兵營,堵不住也……”
“也什么?”
冷厲目光一掃,暮茵茵盯著那名發話的校尉,柳眉驟然一翹。
“當初如果不是你推薦的,我根本不會用這種無能之人!對,機動性差跟不上,但是兩天三夜被連續夜襲七次營地,死傷四百多人,也就這種蠢材能夠做得出來。你,現在革職,回家種地去,別留在這里禍害別的將士了。來人,去把江杰偉給我扣了,軍法處置!”
“是!”
兩名侍衛探入帳中,直接將那名校尉拖走。同時,另一名副將拱手一拜,轉身出帳,召集人馬準備出動。
“二小姐,別這么激動。像這種帝國腹地,很多掌兵之人根本遇不上戰事,所以不少將門世家塞一些平庸后輩放在這種清閑位置上,很常見的。誰能想到,戰亂之時,竟然這里會生事端。自然不是所有將門之后,都有二小姐這般出眾。”
暮茵茵身旁,一名年輕將官淡笑著說道,不過在最后,神情凝固了。
因為,暮茵茵正怒瞪著他。
“柳傾,我和你說過不止一次了,就算你是我父親麾下的家將,也要懂得分清場合。這里是我的營地,稱呼應該是什么?”
“將軍,末將失言了!”那名青年急忙改口,立正答道。
“去,補上那個蠢材的空當。如果能夠將剩下余孽揪出最好不過,但是,絕不可冒進,至少保證周邊城鎮不再被他們騷擾。”
“得令。”
隨著柳傾的離去,營帳中陪伴暮茵茵的只剩下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將,他一直背負著雙手,身著一副皮鎧。
“朱伯,你跟父親很久,這一次怎么看?”
坐下一嘆,暮茵茵合上了雙眼。
老者回道:“二小姐,這是你自己先改口的,那就別怪老奴跟著一起了。不得不承認,二小姐沒有丟元帥的威名,也不愧作為大小姐的妹妹,我所看到的這幾戰,非常漂亮。只是有一點,元帥在帝國中以魔導兵器作戰著稱,但不會過度依賴。而二小姐,沒有權衡好那個平衡。那樣的行軍消耗,也虧是元帥作為后盾在支付,若是直接從帝國抽調資源,可真負擔不起。”
“我知道,但我必須這么做。這里是帝國腹地,必須用最快捷的手段鎮壓作亂逆黨,魔導兵器便是最好的戰法,能夠讓周圍百姓的恐慌降低。而且,我真不想看到損兵折將的一幕。他們的命,比魔導兵器的消耗,值錢!”
說罷,暮茵茵重新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