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出,現于虛無之中的冰冷,赤紅色顏色并非鮮血,卻同樣代表著死亡的降臨。
鐺!
瞬間激撞,突刺的劍尖撞上利爪勁力,交錯亂舞的余波勁風肆意斬擊在墻壁與地板之上,碎屑狂飛。破碎寒光之后,在暮茵茵身側,寧越揮劍馳援而至,身上的襤褸斗篷獵獵飄揚。
“為什么,你還在這里?”
鄒煬一驚,爪下勁力后續不足,抵抗不住奮力反削的暗煊古劍。卻見一弧赤色掄斬呼嘯,爆發的狂風深寒下,他身影顫動一撤,左手蓄勢橫出又是一斬,再退三步,借此粉碎蕩擊劍氣。
“為什么,我不能在這里?”
語氣中,怒意盎然。寧越瞥了眼一旁雙臂環胸的暮茵茵,再道:“還好吧?”
誰知,暮茵茵一聲怒斥:“寧越,我當初說過了,沒做手勢之前,不許出來的!你能不能別這樣沖動,壞我計劃?”
寧越急忙回道:“再蟄伏下去,只怕你就被他擒住了,叫我如何繼續等?”
眼中掠過一絲淡淡笑意,暮茵茵小聲嘀咕道:“也就是說,你擔心我才出來的?”
“當然。只可惜,某人不領情。”
說罷,寧越的目光回到了前方鄒煬身上,握住劍柄的右手稍稍加力。
圣宣教的人,許久沒有交手了。當初想要斬殺一個護法都有些費力,而今日,沒想到直接對上了副掌教級別的強者。不過,他更是今非昔比。這一戰,勝負還未知。
咬牙一哼,鄒煬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將計就計,還多下了一個套,引我出來?”
暮茵茵得意一笑,回道:“你以為,自己的計劃很高明嗎?不管之前李副官遇襲是不是被錯當成了我,總之,那件事給了我一個提示。你們最大的目的,是對我下手。所以,后面的都好解釋了。繞過洪健動手,再將嫌疑引到他身上,讓我以為你們會殺人滅口,就此調集人手去那邊布防。同時,順來鎮與小楊樹村,也需要派人奔波,導致我這邊戰力空虛,正好下手。”
點了點頭,鄒煬沉聲哼道:“于是,你將計就計,直接自己暴露身份,表面上發怒將身邊最強的護衛趕走,進一步引我上鉤。實際上,這里也設伏,想要連我一并拿下,對嗎?”
“不錯。本身還打算在你得意忘形之時,多套幾句話的。誰曾想到,你性子這么急,而且他性子也一樣急,結果成不了。不過也罷,拿下你,慢慢問就是了,一樣的。”
說罷,暮茵茵騰出左手一指,努了努嘴。
寧越聳了聳肩膀,道:“喂,還真把我當做護衛了?”
怒眼一瞪,暮茵茵喝道:“直屬騎士寧越聽令,本公主要你拿下他,快去!”
“行行行,反正都要對付他,不在乎你過過嘴癮。”
對面,鄒煬突然仰頭大笑起來,道:“南元帥的女兒,就是有意思。步步為營,誘我上鉤。只是你可否知道,我原本的計劃中就已經有過可能這是陷阱的打算,卻依舊來了。現在不過只是麻煩一點,你真以為有他在,我就沒勝算了嗎?”
“難道不是嗎?”寧越一喝,左手順勢顫抖,凝光劍刃一同出鞘。
眼色一沉,鄒煬冷冷回道:“經過順來鎮一戰,現在的你,又還剩幾成實力?”&amp;lt;!--bequge:22692:13612469:2018-10-2305:09:12--&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