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心中震驚之刻,寧越的速度卻是突然暴漲,云虛劍閣傳授的武學中同樣有近身格斗之法,特別是空手奪白刃的招式。
軀體微微后撤一斜,他右手垂下,由下至上一拳海底撈月般掄起,短距離的加速中也是蓄力少許,破空呼嘯的勁風聲略顯轟鳴之音,竟然直接在虛空中暴起一圈淡淡漣漪。
嘭!
拳對刀,拳未至,但是嘯動之風先到,劇烈的鼓動令女孩手臂顫抖一滯,匕首刺落的速度瞬間緩慢大半,未曾想到寧越還有變招,五指一松化拳為掌橫起一劈,正中她的左腕。
“啊!”
一聲輕盈的慘叫從女孩嘴里發出,那聲音多少還有些令人憐惜的意味,只可惜對于任何一個心里判定為敵人的對手,寧越手下絕不留情。
叮!
匕首脫手,斜釘在一側木板墻壁之中,女孩嬌軀也在勁力余波中微微挪位的同時,寧越拖住她右腕的五指扭動一攀,如毒蛇一樣纏上了那只相對他纖細太多的手臂,而后運勁一扯。
“啊!”
女孩又是一聲痛哼,眼睜睜看著另一支匕首被寧越奪去,倉促中想要后退來開兩人的距離,奈何對方速度更快,猛然挺身而起,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她小腹之上。
也許,終究寧越還是有些憐花惜玉之心,飛踢的一腳最后之刻速度驟降,只是輕輕一點腳尖磕在了女孩的小腹上,但縱使如此,卻也叫她嬌軀一顫后退,直接撞在了后方墻壁上,身形貼著墻壁往下一滑,最后坐在了凌亂的床上。
將奪過來的匕首換到右手中,寧越將刀尖處指向床上一臉痛楚之色的女孩,喝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捂著小腹輕聲痛哼了幾下,那女孩又甩了甩雙手,雪白的雙腕上都浮現出一圈紅腫,強行被奪去匕首,現在她兩只手都是又痛又麻。
“對付一個女孩子,下手這么狠,你算什么男人?”
臉龐微微一抽搐,寧越攤手說道:“那么,我是不是應該把你交給剛才那些人才對呢?若是他們,我想你的下場會更慘吧?”
“誰知道呢?”
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單手捂著腹部緩緩站起來,直接立在床上,雙頰的紅暈還在,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剛才的那抹嬌羞尚未褪去。
“也算,與其被他們那些壯漢糟蹋,便宜了你倒似乎更好。來吧,我認輸了,隨你處置。”
說罷,她竟然直接伸手掀開了自己的裙子。
心中猛然一驚,寧越下意識將頭扭開,但也在這一刻,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連串輕嘯的破空尖銳之聲。
目光急忙回瞥,他所看見的竟然是幾點閃耀的寒芒,近在咫尺。
“還有后手?”
叮!叮!叮!叮!叮!
電光石火中,寧越手中匕首順勢一揮,雖然比起慣用的長劍,匕首的刀刃過于短小,不過由于距離很近,這樣長度的刀刃也算能夠勉強應對。
寒光應聲一散,五支纖細的短箭釘在地板與身旁的簡陋衣柜上,他還沒來得及喘上口氣,右腿的一絲割裂刺痛已是傳來,扭頭一看,猩紅色沾染在割裂的褲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