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珩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你的意思是,朕太粘人了,讓沈督公覺得厭煩了?”
這是一個送命題,好在沈淺早就已經熟練應對了。
她不慌不忙地回答:“當然沒有!臣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是臣一直粘著陛下。”
暴君陛下恩賜般說道:“看在你講話本讓朕很滿意的份上,朕允許你一直粘著朕。”
沈淺內心冷呵呵。
如果不是君衍本體不在這,她一定要把他狗頭捶爆!
沒事自己給自己爭寵很好玩是不是?
神經病啊!
……
開榜那日,沈淺被夏竹安邀請著一起去旁邊酒樓里等著。
雖然她早就知道了,夏竹安是暴君都承認的狀元郎,但親眼見到夏竹安的名字出現在榜首位置的時候,心情還是挺激動的。
“恭喜你呀,狀元郎。”
“大人揶揄我了,沒有大人又怎么會有我現在的名頭呢?”
新晉狀元郎打馬游街的時候,旁邊的酒樓街道可是來了不少未出閣的小姐。
一個個面帶羞怯的往狀元郎那臉上猛瞧。
往年的狀元郎不是年紀一大把,就是長相太磕磣。
想夏公子這般雋秀溫雅的男子,實乃太少。
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暗中打探夏竹安的身世,跟家中長輩,有心嫁女。
夏竹安經常出入督公府,只要有心打探,都能知道。
原本還不屑的高門大戶,立馬就轉變的態度。
不管他以前的身世有多寒酸,多孤苦,但他背后有沈督公這棵大樹,那就夠了。
沈淺是這幾天下朝的時候,經常被同朝的大臣拉著下酒館,還有兩個年紀大點的,為了請她喝酒,差點當場打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淺讓金羽去查查那些狗東西,是不是又在暗戳戳的搞事情。
金羽欲言又止:“……大人,屬下其實還有個遠房表妹。”
沈淺:“怎么?你要請假成親?”
表哥配表妹,老搭檔了。
“當然不是!屬下跟表妹清清白白,天地可鑒!”金羽就差當場跪下發誓了。
沈淺一臉困惑:“那你是什么意思?”
總不能是想把你表妹送給我吧?
我不好這口啊。
金羽第一次干這種事,扭扭捏捏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個……夏公子他不是也沒成個親么?”
沈淺:“……??”
你看我的倒霉崽了??
沈淺坐直身子,很嚴肅地說:“不可能,他們沒結果。”
“為什么?夏公子難道是已經定了親?”不可能啊,他的情報網從不出錯的。
沈淺:“定了,跟我定了。”
金羽:“……”
……
在夏竹安公開表示過,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除了她,自己終身不娶。
京中那些小姐們恨夏竹安不識好歹,又是嫉妒夏竹安口中的那個女子。
這話傳到暴君陛下的耳朵里,上一秒還在想把夏竹安留在京城,下一秒就改變了想法。
那些偏遠苦寒之地正好缺一個父母官,就讓他去歷練歷練好了。
夏竹安對此沒有異議,他早就猜到皇帝不會對他多仁慈。
不過唯一讓他輾轉難安的,他可能要好幾年都無法見到大人了。
“大人,我走后,你會忘了我嗎?”
“不會,放心,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調回京城的。”
“嗯,那大人,我走了。”
——
夏竹安走后的第一年,沈淺在夜里給他回信時,毫無預兆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小王八,我壞掉了?”
2888也嚇了一大跳,【宿主你別怕,可能就是系統出了點問題,我馬上去查!】
沈淺淡定的抹掉嘴邊的血跡,把染血的紙扔掉,繼續寫回信。
【……】2888找到原因說:【宿主,你在這個世界的壽命只剩不到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