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酒吧因為出了兇殺案，還是在酒窖里，傳出去，直接經營不下去了。
南瓊失業了，不過他也沒有急著出去找工作。
他從子琛道長那聽來了酒吧拿起兇殺案的原由，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
沈淺回放著關于那個經理生前那幾日的監控，一邊安慰南瓊。
“每個人都不可能只有一副面孔，他在你面前可能是個好領導，但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未必就是個好人。”
所以別糾結了，沒結果的。
“我知道。”他是個成年人了，還沒有脆弱到，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為此傷神。
他也不是個多么傷春悲秋的人。
說到底，他跟那個經理見過的面，一只手都能數得清。
“我就是不明白，人為什么會這么多變？”
“你別問我呀，我又不是人，我怎么知道？”沈淺聳肩攤手，沒有答案。
聽完她的話，南瓊心臟處傳來悶悶的酸楚。
自己的這股情緒來的莫名其妙。
找不到原因，南瓊把它拋之腦后，“你們地府是什么樣？是不是里面有很多鬼？”
“……”
南瓊：“……”
是自己又在犯白癡了。
地府里不是鬼難不成還是人嗎？
南瓊重新問，“我的意思是，厲鬼之所以會變成厲鬼，都是有原因的嗎？”
比如這次的那個女孩。
才十九歲，被渣男騙了，又被殘忍殺害。
“也不全是吧……”沈淺給他科普，“厲鬼也分很多種的，還有一些大惡之人，他們死后若是執念不散，也會成為厲鬼。”
“那厲鬼害人……會有什么樣的懲罰？”南瓊總覺得她的眼神已經洞穿了自己的想法，但還是硬著頭皮問完。
“分情況吧，”沈淺修長的手指戳了戳下巴，說，“像這次的那個小姑娘，大概率會……盼個五六十年。”
“五六十年？這么嚴重嗎？可她殺的那個男人是他該死……你們就沒有什么辦法通融通融嗎？”南瓊手指扣著沙發。
“沒有。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人間有法律，我們地府也有。
要是因為她有冤屈就通融，地府里的那些鬼，不說生前好壞，有冤的多了去了，最后那豈不是要亂套了。”地府那些厲鬼，十有六七都有冤屈。
可這也不是他們害人的理由啊。
地府沒給過他們機會嗎？
給過的。
所有人死后，都會被陰差帶入地府接受審判。
他們有冤的可以去地府說，地府自然會幫他們。
他們非要自己報仇，還變成了沒有自主意識的厲鬼，那純粹是在給地府增加工作量。
不懲罰他們，讓他們知道厲害，以后還不是誰都敢翻天。
南瓊蔫噠噠的，像是剛被摧殘過似的，沒點精氣神。
“放心吧，地府也不是那么不講理的地方，她若是誠心悔過，所受刑罰自然會減輕，以后也能正常投胎。”
沈淺沒說的是，一旦成了厲鬼，失了自我意識，又如何能夠誠心悔過。
南瓊一張俊臉還在糾結，“那，那要是我以后去了地府……你能幫我求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