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艱巨的任務放在他身上，柯叔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古樹在心里反復給自己打氣，“老大……”
“你在這里盯著，我要出去一趟。”
“……”古樹，“好的。”
看這樣子是不用我說服了。
出了門，古樹就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柯叔，還玩文字游戲的沒有說明是顧霆自己想通的，妄想把這個功勞歸于自己頭上。
但柯叔是何許人也？
比他多活了二十幾年的老人精，能讓他一個小兔崽給蒙騙了？
信息一發，直接揭穿他。
古樹面無表情的關掉手機。
只要隔著網絡，尷尬就不存在。
……
沈淺拿著藍眼睛他哥哥們的消息去跟他交換銅鏡。
這次是真的沒騙他，消息屬實，也沒有跟人玩里應外合。
藍眼睛倒霉蛋給的相當痛快，為了以后更加愉快的合作，他也給了相應的報酬。
不過這些“報酬”對她都沒用，沈淺篩選了一遍，覺得沒什么陷阱，就打包給了顧霆。
拿到銅鏡后，她先去吃了頓豐盛的晚餐，又找了個酒店，換了一身衣服，開始想自己要怎么死一死。
說起來，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她不知道多少年，一直沒有攻克。
不過在小王八找到她之后，這個問題已經許久不提了。
“真的不能直接帶我回去嗎？”
“不能。”虛空鏡聲音陰森森的，“你很這個世界牽扯太深，必須徹底斬斷跟它的聯系，不然你以后還會被拉進來的。”
“以后還能來啊？那也不錯。”
她意味不明的一句，嚇得虛空鏡想直接一腳把她從樓上踹下去。
還來個屁！
知不知道虛空鏡進活人對它來說有多危險？！
這還是個跟它也有契約的人。
虛空鏡覺得這女人就是個神經病。
趕緊把她帶出去，讓她把剩下那一塊鏡子碎片拿給它，到時候契約一解，她們再也不見！！
沈淺也就是說說，死還是要死的，要是她不死，就要選擇另一種辦法離開——殺了顧霆。
雖然這對她和她的任務來說，是個一舉兩得的事。
但怎么說也是伺候了自己這么多個世界的人，總不能為了這個狗任務就干掉人家吧。
等虛空鏡完整之后，這些鏡中世界也會消失，倒是顧霆也算是……死了吧。
任務也沒說一定要讓她親手殺了顧霆，她集齊虛空鏡碎片，也算是間接的完成了這個任務。
沈淺窩在沙發里看電視，磨磨唧唧的就是不著急離開。
虛空鏡剛開始還能等，到后來耐心告懿就想威脅她。
沈淺不帶怕的。
“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你說你都碎了多少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急什么？”
急著趕緊融合完召喚師神龍么？
虛空鏡冷笑，“你就算等來人又有什么意思？你殺了他？又或者讓他看著你死？”
這兩種可能，無論哪一種，對顧霆來說，不亞于讓他自己死一遍。
沈淺上揚的嘴角下一刻就撫平，面色冷冷，“關你屁事！最好閉上你的嘴，不然我一定會讓你碎的拼都拼不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