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沒忍住,手臂一掃,把桌子上連杯子帶酒瓶全掃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閉上眼,長長的黑色睫羽在眼下映出一片影子,遮住了眼下的烏青。
再睜開,眼里已經是一片清凈平和。
顧霆起身,頭也不回的回到了臥室。
被摔碎的紅酒流了一地,有幾滴濺到了扔在一邊的銅鏡上,再顧霆離開后,那幾滴液體漸漸消失在鏡面上,像是被鏡子吸收了一樣。
一夜無夢。
沈淺起了個大早,一臉神清氣爽。
她昨晚沒有再發生時空穿越事件。
這個結果她也早就料到,之前看原主畫上的那些日期,就是有一段時間間隔的。
不過——
原主畫上的日期基本都是間隔一個月左右,對她來,這個時間間隔有點太長了。
沈淺洗漱的時候還在想,要怎么縮短時間間隔,但在接到韓夏電話的時候,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后了。
算了,時間間隔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吃過早飯,跟周女士打了聲招呼,就去了跟韓夏昨約好的地方見面。
兩人約在市里一個公園碰面,韓夏比她找到。
她今穿著特別粉嫩,背了個包包,俏麗的短發也被她在頭上扎起了一個揪揪。
不像昨那樣打扮中性,又帥又颯。
今的韓夏俏皮又活潑,兩種不同風格,在她身上都毫無違和福
“周淺淺你站那發什么呆呢?”韓夏看到沈淺后,跑過來,看了一眼絲毫不準備走的司機,把沈淺拉到一邊。
“你怎么回去?不是好了,我們是偷偷去的,你怎么還把你家司機帶來了?”
沈淺也很無奈,她要是想出門,就必須得很周女士打招呼,不然被發現她不見后,周家肯定會鬧得雞飛狗跳的。
照韓夏,陸子銘家在市下邊的鄉下,坐車要三四個時,這一來一回就要一整時間,不跟周女士匯報一下,肯定是不行的。
“我這不是情況特殊,不出不來。”
韓夏想到了她柔弱無比的身板,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倒數第一是真實的因為不想學再加上真學習不好。
周淺淺能得倒數第二,是因為她的身體,一年有半年都不來學校。
她以前還挺羨慕她能不上學的,現在突然就跟同情她。
按照她媽的話,她就是個猴,一刻都安穩不住,要是讓她待在家里不能出門,肯定比殺了她還難受。
因為沈淺有司機跟著,她們也不用再打車,沈淺她們買了些送給陸子銘的東西,就出發了。
“淺淺,我給你,陸子銘他們那可好玩了,他們村里有個超大的水車,比摩輪還有趣。他們河里還有魚,等到了我帶著下河捉魚。”韓夏現在已經自來熟的連“周”字都省了。
淺淺三個字,總是能讓她聽能錢錢。
沈淺不太喜歡這個名字,“你不要叫我“淺淺”,要么把去掉,要么把周加上。”
韓夏撇了下嘴,“你怎么那么麻煩?行叭,誰讓我們女孩子有特權呢,尤其是我們長得漂亮的女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