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不大不,但是里面很空曠。
墻角堆放了各種染料和畫畫用的東西,剩下的部分除了落地窗前放著一個桌子和一個單人沙發外,就剩下立在中間的那副畫。
沈淺拉個高腳凳在那幅未完成的畫前坐下。
畫的是一片湛藍帶著夢幻色彩的大海,用色也都很鮮明,讓看的人沒有絲毫壓抑福
沈淺把整個畫室搜了一遍,終于在一堆顏料后面找到了放的整整齊齊的畫紙。
畫紙最上面幾張是白紙,下面全是畫好的畫。
沈淺先去把門從里面反鎖后,把原主藏的那些畫一一鋪在地上。
大概有十五六幅畫,畫的有城市的街道,有房子,有某家的餐廳,還有海下世界或者是有人浮在半空腳下是一座城市等等。
無一例外,每一幅畫里都有一個饒出現。
畫的那個人只是寥寥幾筆,更甚還有以靈魂狀態出現。
沈淺每一幅畫都對照著仔細辨識,確定每幅畫里的那個人就是原主。
她把自己畫到了畫里——或者,是她把自己的夢以旁觀者的角度畫了出來。
每幅畫的右下角都有時間標記,她按照著時間排序找到最早的一幅。
是去年六月中旬左右的。
蘇姨周淺淺這兩年已經很少做夢了,現在看來,不是“病癥”逐漸好轉了,是她隱瞞了自己還在做夢的事情。
根據上面的時間間隔,原主幾乎平均沒一個月都要做一個或者兩個這樣的夢。
沈淺突然相信原主確實是去過了夢里的那些地方。
那些畫街道畫人暫且不,就是那幅海里的畫作,細節畫的過分真實。
不是直白的就是畫得很好,是你看第一眼就能感覺到,畫這幅畫的人是親自去過畫里的地方,所以才能畫出如此有代入感跟共鳴的化作。
周淺淺從身體就不好,別去海底了,她連稍遠的地方都沒去過。
作為獨生女,周家的人把她保護的像個易碎的娃娃。
沈淺把所有畫都收起來帶回房間,她把原主的房間重新仔細的搜了一遍。
沒有再找出來一幅。
沈淺手里拿著原主沒有畫完的那幅,指尖一寸一寸劃過。
仔細看,波瀾壯闊的海面上,還有一個幾筆黑色。
沒有畫完,看不出來原主到底是想畫什么。
她目光放空,靠在沙發上。
所以周淺淺到底為什么會做那些夢?
或者應該,這個世界的劇情到底是什么?
實話,她腦子里想到一種可能,但暫時沒辦法證實。
倏地,她目光停留在一盞暖燈上,平靜盯著。
衣裙飄逸的嫦娥仙子坐在彎彎的月亮上,懷里還抱著一只雪白的兔子。
彎月——船!
她剛來的時候聽到的那個男人的那句話,應該是“扔海里”。
所以她當時是在船上!
原主沒畫完的是船!
波瀾壯闊的大海上行駛著一艘船,不就是畫作跟夢境的結合嗎?
可是……
如果真是這樣,原主就有提前預知的能力?
能預知到自己將夢到大海跟船。
越來越玄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