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他到底還是神,縱然是神力衰弱,也不是一般的仙人可以比擬的。
要是他真敢騙她,大不了救出去后在殺了他。
幫他奪回神力并不困難,織錦那個弱雞,她完全吊打她。
沈淺把鼻青臉腫的織錦扛到他面前,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神官失笑,“你大可不必如矗心,本尊身為一界之神,言出必行,有道為證,絕不會做出爾反爾之事。”
“是嘛,那我也告訴你,我最不相信的就是。”她從來,都只信自己。
神官被她的話震驚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不會食言,也不敢食言。之前我鼎盛之時,就沒有能力與你一戰,更別提現在,我想要活下去,不會耍花樣的。”
沈淺不為所動。
這世界上有個詞語槳鬼話連篇”。
就算是神又怎么樣?
道都做不到公平公正,神也可以謊話連篇。
欺瞞世上,才是他們最擅長的。
神官恢復神力加上調息,只用了一日時間。
可能是顧忌到沈淺心急,所以能力恢復后,就告訴了沈淺。
……
四根大腿粗的鐵鏈穿過司鈺四肢,伸向四處,望不到盡頭。
司鈺如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無數的劍氣籠罩在他上空,每一秒都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印。
他身上已經沒有半點完好的皮膚,一聲黑衣都被染成了血紅。
如剛從血池里撈出來的一樣,無數血液聚成的細溪流從他身下流向各處。
這是界禁地,專門處罰那些犯下滔罪惡的神仙。
這里是三界中最最最接近道的地方,也是聚地靈氣最純正的地方。
稍有點邪念的神在這里都要經受刮肉剔骨的痛,更被司鈺現在是妖身,心思更別提了。
他幾乎每秒鐘都在經受著千刀萬剮之刑,偏偏這里有道眷鼓靈氣,又能極快的修復他的傷。
被送進來的人逃不了,死不掉,只能生生世世承受著這樣的極刑。
直到外面的那些所謂的代表著正道的神,覺得你的懲罰夠了,才會大發慈悲讓你歸于虛無。
司鈺指尖微動,緊閉的眼硬生生的撐開一條縫。
他不能死!
他不甘心!
他還沒有回去見到淺淺……
司鈺試著借用這些靈氣沖開身上的束縛。
可是沒用。
他已經試了不知道多少遍,身體就像是漏氣的氣球,根本聚不到一絲靈氣。
他咬緊了牙,癱軟在一側的手臂艱難的一點點移動著……
同心玉一直都在他懷里,之前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著等他回去就能見到離淺那個蠢女人了。
現在看來,他……可能要回不去了。
他被困在這,就算不死,也一時半兒脫不了身。
凡人壽命不過短短幾十載,離淺那女人再厲害,也確實是凡人之軀。
生老病死改變不了。
他得告訴她,她不能嫁人,也不能喜歡上別的男人!
就算是死了,過奈何橋的時候,都不準喝孟婆湯!
她得等著他,他回去找她……
沈淺跟著神官一起偷渡到了界。:,,,</p>